窗外的白云悠悠看起来格外的平静祥和。
“喝水吗?”
“不用。”
“那帮我倒一杯。”
雨妙音古怪的回头看了秦风一眼,心里刚升起一丝旖旎就转瞬淡去。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刚才以为我想给你倒杯水?”
“……我没心思和你斗嘴,感觉好点儿了吗?”
“好不好不也是这样子,难不成没好你还能照顾我一辈子?”
说话间,他撩起衣服看了看肚子上通红的一片好像是烙铁烫过的伤口。
神玄机从少年时就刻印在他的身体里,他还真是没想到过会有失去的一天。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明明没有了神玄机,身体状态好像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握拳挥手的力道也没有什么改变。
“飞机会经停燕京,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神玄机取下来之后会有个衰弱的过程,你不必太紧张,平日里加强锻炼就行了。”
雨妙音知道他的嘴油滑,也没有和他继续绕。
从岭南到西南的芙蓉城,一路上横跨大半个国家,这一趟行程却显得有些没头没尾。
两人的关系说是初见,彼此又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早就相识很久的情侣一样。
他偶尔若无其事的在雨妙音身上揩油,她也不见得有什么怒色。
唯独关于神玄机和诸子百家这样的相关的事,她一直守口如瓶不曾泄露半分。
时间转眼过去,窗外的天色刚暗淡下来,飞机就到了燕京城。
熟悉的地方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长街巷弄,七转八绕,他先去三宝斋看了一趟。
还没有进门,他就见着三宝斋外面站着几个穿得流里流气的小泼皮。
“哥们儿,你们这是?”
“你谁啊?”
“我……路过的。”
这几个小泼皮堵在门口,见着他就三三两两的围了上来。
“这条道儿从今以后不让过了,明白吗?”
“不让过了?为什么?”
“你tm说为什么!”
三句话还没有说完,当先一个泼皮直接一拳打在了秦风肚子上!
事已至此,有理也说不清。
肚子上挨了一拳,他也没有捂着肚子哎呦连天的求饶几句,而是随便三两脚就踹翻了这几个泼皮,冷着脸说道。
“封门堵路也得有个规矩,一个无辜路人你们也一块揍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
“谁叫你们来的?”
这几个泼皮还想装硬气,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去一脚踩在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上,简单的碾了几下一切也就好说了不少。
“是蒋爷叫我们来的!”
“耗子王八也叫爷?他全名叫什么?”
那个泼皮的手被踩得扁了一圈,这会儿正疼得说话都打颤,但是一听着他追问蒋爷的名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哆哆嗦嗦的就是不说话。
“别瞎费劲儿了,痛快点儿,现在我弄死你,或者回去等着那个蒋爷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