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百家流传千古,有儒道释三教亦分儒家、道家、墨家、法家、名家、杂家、农家、纵横家、阴阳家等九流。
三教分离,九流没落,延续至今还能说得上正统的正是九阁。
秦风以前一直对九阁忌讳陌深,在他的印象里九阁之人都是些超凡脱俗的天才俊杰,无论是言语谈吐还是思维见解都不是他所能接触到的层次。
不过在苏凝萱话语之间,她倒是对九阁没有什么好感也说不上多么的忌讳。
按照她的说法三教九流之人并不是都聚集在九阁之中,当代还有很多比九阁名头更响亮的组织,他们不分派系不重门第,来者皆用,门槛极低。
其中以她们苏家为首的的江南茶会,囊括了诸子百家各种能人,并没有什么教义信仰更像是一个松散的联盟。
“这么说是宗门恩怨?”
“什么宗门恩怨?”
“雨玲珑和燕七七一走,你就像是什么似的一路上闹个没完,你不就是不想我去雨家吗?”
“那哪是什么宗门恩怨,只是怕你吃亏而已。雨家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他们本来是承袭了春秋战国时的道家一脉,相较于现在走街串巷拿罗盘的小道士,他们雨家可是正规多了,要不是当初雨家公的幼子战死,只怕雨家也不会冒出头。”
“为什么?”
“道家不比寻常小道,他们侍奉天地,唯尊因果,本的就是一颗隐世之心。几十年前的浩劫,战火一路烧到了西南,雨家举家搬入了西南群山之中,但是雨家公的幼子走失身故,雨家公狂怒之下施展神威无数也算是惊动一方。”
“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你个头~我早说了你这烂人一身烂账别去再惹些是非,你非要去拈花惹草,现在还跟着雨家那丫头回雨家。你真是活够了是不是?”
说着说着,苏凝萱一时也忍不住挥了挥手,一下子还拍得浴缸里的水到处溅起,惹得他一阵挑眉。
他当然知道她现在生气的不单单是雨玲珑和燕七七的事,估计是想起了以前他的风流事迹,心里正窝火。
只不过这些事,他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都过去了再翻来覆去的闹也没意思,当然更主要的是他压根就没想收心。
横戟扬戈伴美酒,最后还得醉卧美人怀。
人行一世就图一个爽快,苏凝萱想要拴住他,但是他自己都说不准自己会往哪儿奔,怎么会给她承诺什么。
他不说话,苏凝萱心意玲珑,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的就要起身。
“别啊~再缓缓,一会儿再来一轮。”
“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根本就不爱我!”
“猜得可真准。”
她满怀怨气的质问了一句,秦风还笑嘻嘻的应了一句。
一时之间,别的不说,真是把苏凝萱气得够呛。
水汽氤氲,升腾的热气让洗手间里变得雾蒙蒙的,衬着苏凝萱白净的美背和纤细的腰肢尤且还盘着发就像是小仙女儿似的。
玩笑之余,他凑近了她的肩上浅浅的亲了一口,装作随意的问道。
“你说你们苏家只是聚集了一帮流离于三教九流之外的散人势力,那你们惦记我做什么?”
“本姑娘气着了,不高兴了,不想说。”
“呦呵~小样儿,那小爷先来收拾你一轮?”
“呸~狗东西真跟条狗似的,一身憨劲儿没去撒。”
窗外的夜色渐起,这么大半天她也就现在缓一会儿,自然不愿意在和秦风折腾。
“……当年秦家的灭门惨案,传言之中是公子宇为了隐藏一件至宝,特意闹出的动静。我们听到了风声所以特意来接近你,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至宝?那你身上的神玄机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比我还懂这些偃甲秘术?”
对于这一套说辞,他其实也算是免疫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圈子里能够引来注意的,或许也就只有杀人夺宝这样的事了。
更别说他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毕竟苏凝萱这姑娘也是心思多得很,一哭二闹三不见得上吊,却总是会有点儿动静。
他自诩城府,但是真要说起来也是被苏凝萱傻傻的骗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她显出太多手段,他也不会起疑心。
当初在小三里重逢的时候,他见着她拿出那杆精致的长烟杆就已经有些疑惑了。
那杆长烟杆的做工精细,用料考究,虽然用的是紫檀一类的暗色料子,单单只是在烟嘴儿前加了一点儿碎金和白玉作为装点,整体可以说是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