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雾霭之中的楼船,一眼看不尽轮廓。
风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夹杂着微弱的叫喊声,让那楼船显得格外的诡异。
“嘭!”
木屑四起,当先一个穿着灰黑长衫男子倒飞而出,手中的玄青长枪照着地面反手一杵!一撑!一挑!
楼船地板上的地毯“嘶啦”
一声随着长枪一挑掀起一角,如浪涌一般扑向追击而来的那个精壮汉子。
“喝!”
地毯扑过来,公孙武轻喝一声,手作爪势,径直双爪出手将地毯撕作碎片!
这刹那的迟疑之间,秦风一挑长枪只逃不打,疾步后退只求先去看看雨玲珑的动静。
公孙文先前在舞台上故作中招,公孙武又在这隔壁的茶室里埋伏。
两相策应想必也是早就起了杀心,现在秦风想去帮雨玲珑,公孙武又怎么会让他轻易如愿。
爪势一起,公孙武骤显鹰爪功,脚踏如虎奔之相,疾步照着秦风就是接连数爪出手!
“唰~唰唰~”
爪势一起,隐约还带着些许爪风,秦风本来也不想拖延,但是公孙武这爪势连绵,声势逼人。
他也只好缓下步子,扬起长枪照着公孙武挥了一枪。
长枪出手,公孙武怪叫一声,屈膝一跃却是直接跳起三丈,照着秦风面门就是一爪!
秦风手中的兵器太长,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回防,出招过半直接就引动了机关,机括声响之间化作三尺青锋照着公孙武就是一记临泉醉饮!
公孙武跃起半空也无处借力,明明见着秦风长枪出手,没想到他手中的武器竟然可以瞬息变化。
仓促之间,公孙武只感觉眼前一花,双手骤然一疼!
一击打退公孙武,秦风转身就跑,丝毫没有恋战,转眼就冲到了隔壁的宴会厅。
独留下公孙武心有余悸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虽是被打出了两条红色的淤青,但是没有并没有伤及筋骨。
“是一柄没有开锋的剑吗?”
心念之间,公孙武信步走到了隔壁的宴会厅,正好见着秦风抱着雨玲珑冲了过来。
秦风和公孙武交手不过三五招,但是宴会厅之中的雨玲珑却已经被公孙文打倒在地。
匆匆赶来宴会厅的时候,秦风正好救下了雨玲珑。
“你们想杀了我?”
怀里的雨玲珑昏迷不醒,秦风一手抱着雨玲珑,一手持剑,警觉的看着挡在前面的公孙武。
公孙武也没有应声,只是歪着脑袋看了看秦风身后的公孙文。
相较于公孙武和秦风打得噼噼啪啪的嘭然作响,公孙文这边的动静倒是小了许多。
甚至都没有听见雨玲珑喊叫一句,似乎一转眼就被公孙文制住。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小三爷。”
“没想到?你兄弟当初不是来机场接过我们一回吗?你还能没想到?”
公孙武和秦风其实也算得上旧相识,只不过那个时候秦风的拳脚功夫不算好,只是谈论了一下诸子百家的文化传承并没有切磋太多功夫。
公孙武看起来一身腱子肉,很像是个精通拳脚的人,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武痴。
恰恰相反,他还是一个挺和气的一个人,平日里主要是岭南一带的山里种植茶树。
茶叶古玩这一类东西都算得上闲散玩意儿,所以他和秦风往大了说也算得上是做一行买卖。
只不过刚才秦风担心雨玲珑,一时也没心思闲扯,如今被公孙兄弟前后围堵,雨玲珑又昏迷不醒,他也只能耍耍嘴皮子。
公孙武听着秦风这话,歪着脑袋看了看正低头摸着帽沿的公孙文,眉头微微一挑,说道。
“他?”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阿文和我这个大老粗不太一样,我也是偶然接到消息过来一趟,没想到还能遇到他。”
“你们就隔了一面墙待着竟然还说不知道彼此的位置?”
秦风这话一起,公孙武看了看远处的公孙文,有些好奇的问道。
“的确很奇怪,阿文你来这里做什么?”
“……”
公孙文低着头摸了半天帽沿,现在听着公孙武问起一句却是突然身子一颤,转眼化作了一阵黑烟散去无踪!
秦风抱着雨玲珑本来还以为会是生死之局,没想到公孙文竟然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跑了?
“……再过几手?”
“不必了,先前我没认清人,算是我太冒失。想来小三爷这样闲散的人也不是来夺宝的。”
“夺宝?九灵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