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这么多人一起冲出来,但是又没有想象之中人仰马翻的场面发生。
秦风自己都觉得挺可惜的。
手中的小银勺在红色的咖啡杯里慢悠悠的搅了几下,随手扯了一下锚索,秦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说话,你别跟我装哑巴。”
“……”
苏凝紫瞪了秦风一眼,一时还真是挺硬气。
秦风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姑娘在楼船上可是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一刀,现在这点儿气性算是小的了。
“这里不是你们家?”
“你脑子有病吧?你觉得我们苏家的宅子会在这种地方?”
“……苏凝紫,你说话别这么冲。我现在不动手也就是想着苏凝萱那儿不好交代,否则照我的性子,楼船上我流了多少血,我得让你流多少水!”
秦风这么信誓旦旦还带着三分冷厉的说了这么一句,只不过非但没有吓着苏凝紫,反倒是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你别以为这就是轻了,那晚你给我的那一刀要是普通人现在早就沉秦淮河里去了。就算是没刺中要害,单就是流得那一斤多血估计都没几个人扛得住。”
“……”
“苏凝紫,现在周围没有外人,我就想听你说句明白话。你当时是不是想杀我?”
“我就是想杀了你!”
“你别这么急着应声。我先把话给你说清楚,你要是有心杀我,那就算是你我的冤仇。你要是有别的什么难言之隐,那我们说清楚,把事情解决了,你还我秦某人的小姨子。”
“不必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姓秦的,你尽管来!”
“我倒是想来,你到时候别咬我就行。”
说话间,秦风自顾自的起身,随手解开了身上长衫。
早上出来得急,主要是公孙文闯进他房间里搞得慌慌忙忙的,也没有时间打理什么。
眼下他解开长衫,直接就显出了上身精壮的身板。
原本秦风身上的肌肉也不算显眼,一直是比较偏儒雅消瘦的身形,只不过偃甲金莲的灵液融入之后,就好像是充气球似的让他也强壮了许多。
倒也说不上特别突兀,只不过看起来到底还是健壮了很多。
苏凝紫看着秦风这动作,目光难免也躲闪了一下。
“你躲什么?当初你捅我一刀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闭着眼睛捅的?”
“……姓秦的,我栽在你手里算是我苏凝紫倒霉!你要动手就动手,啰啰嗦嗦的算什么男人!”
“看来你还挺想我男人一回的,苏凝紫你不会是需求一直很旺盛吧?就等着我来这么一回?”
“……”
秦风饶了这么一通就是不动手,苏凝紫缓过神来,面色也冷淡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了秦风一眼,目光落在秦风胸膛愈合的伤疤上,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果然痊愈了。刚才看你出招之间的神情力道,我就隐隐感觉你应该痊愈了,但是我一直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不敢想象的,你以后有时间去问问你姐。你就问问我们一般做多长时间,她说出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奇怪。”
“此话当真?”
“这有什么当不当真的,我来柳州之前和她一起闹了几天就没让她歇过气儿。”
“……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什么传说?都市之狼?”
秦风嘴角微微一扬,轻笑着看着苏凝紫却没有见着她羞怯的模样,单单只是看着她面色深沉似乎暗自有什么心思。
“怎么了?这就被吓着了?苏凝萱都受得了,你担心什么?来,我们来练练。”
“秦风,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
“!!”
脸上的笑意瞬息一滞,秦风原本脸上的玩笑随性也随着苏凝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变得正色许多。
“我不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身上的伤势寻常人不可能愈合得这么快,你不用掩饰了。”
“这世间既然有天地玄黄四境九阶,身体恢复力强一点儿不也算是正常?”
苏凝紫看了秦风一眼,淡淡的说道。
“所谓的四境九阶只是一些拳脚境界,远远达不到生死人活白骨的地步,更别说你这样强悍的体力和恢复力。”
“……”
“传言之中,诸子百家之中墨家有明鬼之法,引动鬼神之力铸以机关偃甲术能使人开山碎石昼夜不息,仿若木石机关。其中奥妙所在正是植入腹中的玄机构件。秦风,你是不是有这东西?”
“你问了我就一定会说?苏凝紫你别装神弄鬼的,你以为你能逃得掉?给我老老实实的,让我享受几天。”
“我没和你开玩笑!机关偃甲术引入玄机虽然可以将人炼制成为不知疲惫的怪物,但是既然是机关总归为人所控,即便是春秋战乱之时也只是死士才会植入这样的玄机构件。你不像是愿意受制于人的那种人,到底为什么会植入玄机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