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叹为观止,禽兽不如。
陆景容狠狠咬牙,气得手都有些哆嗦。
但最终,他闭了闭眼,还是将手指从枪托上挪开。
军人有军人的纪律,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种渣滓断送自己的前程,甚至锒铛入狱。
周耿山看见陆景容收手的动作,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威慑到了他。
于是得意地挺了挺脊梁骨,刚才卑躬屈膝的样子烟消云散:“妹夫,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例的人,等小雪回来了,我一定会跟她多说说你的好话。”
说完,他竟手心向上,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笑出一道道贪婪的褶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的津贴,就放我这,我帮……”
话还没说完,陆景容三步并两步,长腿跨上前,向着他狠狠当胸一脚。
刹那间,哀嚎回荡在整个屋子。
就在这一瞬间,程家的门被警察推开。
为首的赵警察对陆景容点头礼貌一笑,一扬手,后面的几个警察就上前控制住了程宁宁和周耿山。
周耿山像条泥鳅似的乱弹,哎呀呀地乱吠:“陆景容,你说过不计前嫌的!”
“你堂堂旅长,怎么还哄骗我们本本分分的小老百姓呢!”
“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是陆景容诬陷我,你们查他!把他的军职都给老子卸掉!”
陆景容气极反笑:“不知所谓的东西,我是说过不计较,可没说过要代替法律饶恕你赌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