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對帝國軍人很是崇敬,他們總是默默護衛我們的帝國,可惜我只是個beta,不能在戰場上和帝國軍人們一起守衛國家。可我實在對這些好奇,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和我交朋友,滿足我的一點好奇心。」林恩自以為說辭完美,語氣里卻處處藏著皇子的傲慢。
「殿下,戰爭非常殘酷。戰場和軍人也不是滿足人好奇心的地方。」克萊恩立時沉了臉,目光銳利、語氣嚴肅,甚至帶著訓斥的意味。
「況且beta性別不是一個人不能參軍入伍的理由,體質和精神力等級不合格才是。當然,如果是因為您吃不了軍中的苦,那當我沒說。」他說這番話時沒有故意壓低音量,因此在附近的人聽見了任國防大臣對皇室繼承人的訓斥。
大家一邊驚詫國防大臣的大膽正直,一邊對二皇子的評價暴跌。
林恩頓時臉色一白。
「殿下要是實在好奇,國防部可以提出一項議案,提議每一位皇室成員都去軍中歷練一段時間,不會勉強每個人必須到最前線,根據諸位的體質、精神力,相信軍方會合理安排諸位的去處和工作。」克萊恩說。
「嘶——」
周圍響起抽氣聲。
林恩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表情了,慌慌張張說:「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言語不當,將軍請不要……不要……」
即使到了這一步,皇子也說不出向一位平民低頭認錯的話。
克萊恩卻在重重拿起後,忽然一笑,輕輕放下。「我開玩笑的,殿下不用緊張。」
「啊、哈哈哈,挺好笑的玩笑。」林恩幾乎大腦空白,哪管人家是不是話裡有話,看到梯子就往下爬。接著不敢再跟克萊恩說話,隨便找個藉口就溜了。
隨後克萊恩也牽著木緋嶼離開這裡,重找個角落待著。
原地留下的旁觀者有貴族有政客,還有媒體人。很快這件事就在添油加醋、如實轉述下傳遍整個宴會廳。
反對黨的一位議員找到相,上上下下打量相幾眼,繃了半天,豎起大拇指:「亞爾曼,你從哪裡找來的國防大臣,太……具獨立性了。」
具有獨立性,是官場的黑話,如果出自文官對大臣的評價,那麼意思是「無法馴服」「不好忽悠」「有主見」「難搞」。
這位議員的意思是,相簡直撿到寶了,找來這麼個難搞的國防大臣,別說去軍方撕開道口子,給克萊恩一個舞台,他甚至敢掀皇宮的穹頂!
相:「……」
相很丟形象地抹了把臉,對著雖然是敵對黨但是在軍方和皇室問題上具有共識的議員說,「他其實是一位非常有政治才幹,很有潛力的……我認為是優秀政客的年輕人。但人都有各自的獨特點。我覺得這也算……」
「優點?」
相沉默了下,「至少他對我們、議員,沒有敵意。」
「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像這位一樣的軍官。我每次見軍方的人,仿佛都能看到他們眼裡寫著『垃圾、廢物、玩弄政治的蛀蟲』。」
相沒有搭腔。別看他表面為克萊恩說話,其實是沒辦法後悔。
其他人不知道,克萊恩是他繞過軍方從聯邦調回來的,是他在背後操作,讓克萊恩取代失蹤的元帥出任國防大臣。此舉已然徹底得罪了軍方,如果不能把克萊恩牢牢綁在他們這邊,借克萊恩的手壓制軍方,他乃至民權黨一定會很快迎來軍方的報復。
「緋嶼,我去趟洗手間,會儘快回來。你……不要接別人遞給你的食物,想要什麼自己去餐檯取。」克萊恩說完,見木緋嶼乖巧點頭,便放心的離開了宴會廳。
克萊恩前腳離開,後腳就有幾個人,或者說是a1pha找了過來,幾個擁躉圍起來,遮蔽其他人視野,為的a1pha擺出風流倜儻的姿態,熟練的勾搭:「你好,美人,我是大皇子吉諾德。」
他說話的同時,伸手就要去牽木緋嶼的手,想強行來個「吻手禮」。
然後……
「啊——」吉諾德一聲響亮的慘叫,「驚艷」全場。
第1o5章
木緋嶼單手掐著吉諾德的手向反關節方向掰折,在對方大叫出聲後,他迅收手,甚至往後退了半步,一臉柔弱無辜的面對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目光。
「你!」吉諾德的口型中途一變,罵人的話硬生生扭成一個不痛不癢的「你」。
跟著吉諾德玩的幾位年輕人完全不知道顧忌,圍攏上去就要逮人。
木緋嶼眉頭極快的皺了下,臉上閃過不悅之色。
被圍攻的時候怎麼辦?
經驗豐富的魔尊現場表演了一出擒賊先擒王。
木緋嶼身後剛好是餐檯,他反手抄起桌台上的蛋糕塔砸向衝上來要抓他的人。趁對方被砸懵之際,反身抄起一把精緻的鋼叉,錯身上前按住吉諾德的一隻手,將之別到其背後,同時他也繞到對方身後,抬腿直擊其膝彎,把人摁跪在地上後,再把結實的鋼叉懟到吉諾德右眼珠前。
對,沒錯,大皇子跪了。
周圍先是一靜,然後是各種抽氣聲或驚呼,接著才有人大喊:「警衛!警衛在哪!」
小天道顫抖著傳音:「魔尊……這個好像是皇子。」
木緋嶼:「?」
「放開殿下!」
「是不是殺手?!」
「不要動!這裡是皇宮,傷了殿下你絕對跑不掉的!」邊上的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