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1pha果然是惹不起,我不靠近了,你別擺出那模樣。」邢以芮舉起雙手無奈說,「行了聊正事。你跟百分百匹配omega的緋聞到底怎麼處理?」
克萊恩手橫在木緋嶼腰間緊緊抱著他,擰著眉煩躁地「嘖」了聲。
「別糊弄我,我爺爺是元帥。塞卡星區明天就開始投票了。眾所周知,百分百匹配度的ao一定會相愛,你跟木少……不管是馬上離婚還是以後出軌,本來支持你的選民很可能因為你的感情問題倒戈。」邢以芮說。
克萊恩還沒說話,木緋嶼就跟被戳中開關一樣,搶先說:「不離婚!」
克萊恩突然扯起床尾的被子兜頭披在木緋嶼身上,把人往懷裡藏。
木緋嶼:「??」
邢以芮目瞪口呆:「你以前易感期……沒見這樣。草,原來你是這樣的a1pha。」
有了omega的a1pha占有欲強得沒眼看。
「不會相愛。」克萊恩好似沒頭沒腦低聲說了句。
第一次沒有從他嘴裡聽到離婚的話,木緋嶼可舒心了,配合地把自己窩進男人懷裡,臉貼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單身未婚的邢以芮:「……」
克萊恩低頭在木緋嶼頸間吸了口氣,嗅到他從來沒控制掩藏過的梔子花香,先是叮囑他:「以後出門不許忘記貼阻隔貼。」
什麼阻隔貼,魔尊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沒有克萊恩照顧,他出門可能連終端都不記得帶。
邢以芮:「我知道a1pha易感期是很變態,但時間緊張,能先談正事吧?這也不是我的事啊,把你當朋友我才千里迢迢從主星跑過來的。」
普通的a1pha可能在易感期跟失去理智的野獸沒多大區別。不過克萊恩和邢以芮都是從軍校畢業的,在校期受過相應抗性訓練,他們在易感期比一般a更具理智。至少邢以芮確定現在的克萊恩絕對具有正常的思考能力。
「我只要緋嶼,不出軌、不離婚。」克萊恩抬頭看著邢以芮,「靠信息素吸引帶來的不是愛情,只是身體的本能。而且我精神力等級是s,信息素的作用沒那麼大。」
邢以芮直接翻白眼了,「作用不大你進易感期?」
「軍部沒收到塞卡星政府的報告?」克萊恩反問,「賽場養的蟲子裡有一隻尖石蟲,我受傷了。」
邢以芮按了下太陽穴:「看到了,我看你秀恩愛看傻了行吧。所以你到底怎麼打算的?我現在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問你,別學那些政客給我扯廢話。」
他覺得心累,為了幫這位出身不好的朋友,他拉下臉主動請求自己的元帥爺爺,這才得到帶隊來塞卡星的權利。結果說了半天人家一直在繞圈子,問去問來就給出個「冷處理」的答案。
說什麼冷處理,他會信嗎?
要真的冷處理,那選票就沒了!
「我應該有什麼打算?」克萊恩的語氣有點奇怪,像是自嘲,又像是示弱。
邢以芮聞言也皺起眉,欲言又止。
這時候木緋嶼從克萊恩胸口支棱起腦袋,緩緩發出驚人之語:「殺掉那個omega。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就沒有問題了。大家也不用再擔心你會離婚、出軌。」
克萊恩:「……」
邢以芮:「!」
邢以芮終於拿睜眼瞧木緋嶼,但是是一種帶著驚悚的震驚目光。
克萊恩把被子披到木緋嶼腦袋上,將人摁回胸前。「小孩子鬧脾氣瞎說的,他不喜歡聽我們離婚的話。」
於是邢以芮拿「你看我傻嗎」的眼神看他。
克萊恩隔著被子輕輕拍撫木緋嶼後背以示安撫,出口的話語氣有些重:「乖,不要插嘴。」
木緋嶼被迫窩在被子裡,乖乖「唔」了一聲。
「別說,這個思路不錯。我去找藉口把那個omega抓起來,說他根本不是你百分百匹配o,是故意來陷害你的。怎麼樣?」邢以芮說。
克萊恩問:「用什麼藉口抓人?證據呢?你是邢元帥的孫子,無故抓人是授人以柄,很多人盯著你想借你把元帥拉下馬。」
邢以芮嗤笑:「他們做夢。我爺爺對聯邦忠心耿耿、鞠躬盡瘁,我們家的人行的端做得正,不怕他們的伎倆。至於抓人,不是有現成的藉口?響尾蛇啊。」
「查到響尾蛇殘餘人員的活動跡象了?」
邢以芮點頭:「算是吧。軍部確實有收到響尾蛇的漏網之魚在塞卡星出現過的情報。證據現在是沒有,那不得先抓起來審問才能有嗎?元帥派我過來,本來就有調查整個襲擊事件的意思,你跟那個omega是因為襲擊受傷進醫院,然後才撞上的。這太巧了,背後說不定真有什麼。」
「那你小心。」克萊恩被任務的說法堵住了嘴,只能接受好友的這份心意並道謝。
「留兩個人給你守門,有事聯繫,我這就去抓人了。」邢以芮說完就走,帶著人高調去抓omega。
邢家人雖不喜歡政客以及政客那些彎彎繞的東西,邢元帥本人卻是善於斡旋的人,否則他不會穩坐聯邦元帥之位幾十年,是聯邦後盾、軍部主心骨一樣的存在。作為其長孫,邢以芮從小耳濡目染,多少懂得一些政客的手段。
他真心把克萊恩當朋友,一聽說對方出事的消息就主動請纓跑過來,便是本著過來幫忙的意思。
他知道百分百匹配omega引發好友易感期的聞鬧出來在政治上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克萊恩的競選之路遭受極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