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點腦子,但不多。」魔尊歪了歪頭,做出點評。「幫姓邢的作偽證,指控我犯罪,對你、你們木家有什麼好處?」
他的問題並不需要誰來回答,因為答案不言自喻。他揮揮手撤去靈力壁障,徐盛月一拳拍空,愣了一下後連忙撲向木南。
「求你放過我們吧嗚……」徐盛月跪在兒子身邊,哭求著仰望木緋嶼,「我願意跟木修文離婚!南也會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我們馬上回徐家,跟姓木的不再有半點關係!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求你不要再說了……」
聞言木修文目眥欲裂,怒吼一聲衝上來,揚起巴掌狠抽徐盛月耳光:「閉嘴!賤人!家裡一出事你就要離婚,以前你怎麼不離?害我的小月受了多少苦……」
木修文悄悄抬眼瞥了瞥木緋嶼,漲紅臉怒罵:「還有緋嶼,緋嶼一直背著私生子的名聲,都是因為你個賤人占著我妻子的位置不肯讓!」
「木修文!你才是賤人!」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扇懵了的徐盛月猛然爬起來,發瘋一樣沖木修文抓撓。
可惜omega生理原因不如a1pha強壯,這番扭打她決然占不到上風,被木修文又甩了幾個耳光,狼狽摔到地上。
木南眼看父母如此廝打起來,眼睛都要瞪脫眶了,艱難呼喊:「住手!不、不要打……」
特勤局眾人被如此戲劇化一幕驚呆了,正在準備精神力攻擊的幾人差點岔了氣。不是這些特工們不夠專業,他們受過專業訓練的,實在是木家這些人太奇葩。
木家人的思維也挺奇特的。
木緋嶼一出事就慌著「大義滅親」,結果現在聯邦把人接回來了,上面卻態度曖昧,壓根沒有一上來就拿人定罪。
大約是看前段時間輿論鬧得大,全網罵聲一片,邢以芮又立主抓人判罪,導致木家人誤會了局勢?
怪不得木緋嶼罵他們有點腦子,但不多呢。
「木南,你看,這就是你指望的木家。」木緋嶼諷刺的笑了笑,「你和木誠海、木修文本質是同一種人。自私、自以為是。辛小鳳和木家真是絕配,可惜你母親被困在這裡。前半輩子被捆在家族利益上,後半輩子被捆在你身上。」
同為omega,辛小鳳看似是菟絲花,只能攀附木修文而活,實則她得到的便是她所求,她主動投入到木家這個牢籠中。表面的柔弱無依只是她抓住木修文的手段而已。而徐盛月看似盛氣凌人,性格強勢,實際上她才是被困在木家不得自由的那隻金絲雀。她的一生,從無一日為自己而活。
克萊恩說聯邦的omega表面上看比帝國的過得更自由,得到了更多寬容。然而兩國在本質上從未給與omega真正的尊重與權利。只不過外在呈現形式不同,程度不同。omega天生弱勢,生來就是被上層階級拿來安撫中下層a1pha、beta的工具。那些無法晉升上層階級的人以壓迫、剝削他們來滿足自己無處發泄的鬱悶、痛苦,這種「在我之下還有更低等人」的優越感能讓這些a、B們學會安於現狀。
木緋嶼將攝像儀抓到手裡,對著鏡頭說:「當初辛小鳳誤會我跟老公的孩子是老公私生子,幾乎掐死他。為了阻止辛小鳳繼續實施殺人,我使用精神力防衛,這不合法嗎?」
「如果不合法,那一定是聯邦法律的問題。」魔尊冷笑,冷冰冰的眼注視鏡頭。
第223章
帝國內閣會議室里,眾人面面相覷,而後財政大臣豎起大拇指贊道:「不愧是阿爾克辛夫人!」
「聯邦政府肯定後悔了。」
「我覺得阿爾克辛夫人那句『有腦子,但不多』不止在罵他踩在腳下那人。罵的是所有聯邦人吧?」
相摸摸腦門,看了眼克萊恩說:「不,我認為也包括咱們國內……某些被帶了節奏的人。」
克萊恩:「……」
其他人:「……」
內政大臣不愛聽這話,轉移話題的問:「後面呢?這視頻就拍到這裡?」
相:「我只收到了這一份。」
相秘書舉手說:「呃,相,事實上內閣秘書那邊收到了好幾份,都是聯邦一些媒體、自媒體拍的,遞給您的這個應該是阿爾克辛夫人自己帶的攝像儀拍下來的,所以視角最清晰,信息最全面。」
說到木緋嶼自帶攝像儀,大家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那位燒皇宮都要開個直播。
「相,我提議公開這份錄像。」克萊恩直切要害發言,「我國星網上某些輿論——謠言將不攻自破。」
在座都是老政客了,這其中的邏輯一點就透。那所謂的某些謠言,便是指聯邦和皇室利用水軍製造的輿論風向。
帝國人一向仇視聯邦,民眾間更流行保守主義,極端民族主義。與聯邦作戰熱情高漲。因此最初聯邦人用木緋嶼當做由頭阻礙兩國停火談判並未在帝國內引起多大情緒。
和平?和平當然好,但是跟聯邦人講和平?
那抱歉了,激進派保守主義的帝國人只想搞垮聯邦。不那麼激進的保守派則不想在聯邦人身上花費太多精力,而是注重於帝國自身的發展。
這都多虧了帝國幾百年來的教育,使帝國民眾更接受右翼思想,政黨的執政綱領也整體偏右。
邢以芮試圖拿「捨棄一人換取和平」來道德綁架,逼克萊恩和帝國拋棄木緋嶼,本來就不是多麼高明的計策。邢以芮從來沒有去了解過帝國,也根本不懂政治。但這個計策最終逼得木緋嶼現身,其關鍵在於邢以芮之外,還有聯邦政府在背後運籌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