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牢房門外忽然響起一陣鼓掌聲。
牢里眾人冷不防嚇了個激靈,扭頭看去,門外站著個年輕a1pha男人。
「原來聯邦上校對我們區區星盜的情報也記得很清楚嘛。」那人一邊讚嘆,一邊示意旁邊看守牢房的星盜打開充當牢門的金屬柵。
門開後,他進入牢房走向牆角,打量著克萊恩,語氣輕佻,「藍佑上校?」
「是我。」克萊恩看起來並不意外,手上輕輕捏了捏木緋嶼手背以作安撫,明明是坐在地上仰視別人的視角,卻讓星盜完全沒有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星盜停下腳步不再靠近,「我是響尾蛇本次行動的負責人,代號木紋。請你……們跟我走一趟,我認為這種簡易監牢不適合關你。」
從對方話中的停頓聽得出,他原本是沒想帶上木緋嶼的,親眼看到克萊恩和木緋嶼的黏糊勁後才臨時改變主意。
木紋看起來年紀輕輕,身上卻有一股殺氣,其他人看不出他究竟沾了多少血腥,只是本能恐懼星盜,下意識往遠離這個角落的地方躲。
克萊恩握著木緋嶼的手帶他站起來,面對窮凶極惡的星盜鎮定如常。
沒人知道克萊恩心裡在驚訝疑惑一件事——木緋嶼為什麼不怕?
那些頭等艙乘客的反應才是普通人被星盜劫持應有的反應,為什麼木緋嶼從頭至尾不見驚慌,甚至大膽到在一群持槍殺人的星盜面前演戲亂跑?
木緋嶼身上種種不合常理的怪異之處都在告訴克萊恩,對方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或許……他才是應該慎重考慮這段婚姻的那個人。
第2o章
木緋嶼和克萊恩被帶到了一間狹小的艙室,裡面僅有一張標準尺寸的單人床和一隻柜子。
假如房門上面沒有開觀察窗口的話,它會是一間普通的宿舍。
自稱「木紋」的星盜把他們關進這間單人牢房,然後說:「這邊是咱們兄弟的宿舍區,旁邊就住著人,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別的心思。看在你們是夫妻的份上,讓你們住一間房,這個待遇怎麼樣?」
其目光在木緋嶼、克萊恩之間來回掃動,調侃的話直衝下三路而去。先前在米歇爾號上使用廣播的人就是他。
「還行。」克萊恩嘖了聲,「就是床有點小。」
「哈哈哈!」木紋秒懂,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而後話鋒一轉說,「容我提醒一句,上校先生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因為亂說話會死人的哦。尤其是……你老婆這麼漂亮,我想兄弟們一定都很有興。」
克萊恩瞬間被激怒,眼神兇狠銳利,猶如馳騁星空的星獸,狠聲道:「別動他!」
木紋挑挑眉,只當他是色厲內茬,全然沒放在眼裡,嘲弄地笑了笑便走了。
合金門被重重關上,狹小的房間成為封閉的牢房,木緋嶼一臉平靜且自覺的在床邊坐下,躺平。
門一關就埋頭在房間內排查監控設備和危險物品的克萊恩一回頭看見這幕,頓時不知該擔憂還是該鬆口氣。
他無奈嘆氣,坐到木緋嶼身邊,從外套內口袋裡拿出那個婚禮上用過的屏蔽器,「沒監控,但以防萬一。」
木緋嶼平躺於床,雙手置於腹部,微闔著眼,對克萊恩的言行好像提不起半點興。
克萊恩怔了下,「你不舒服?」說著伸手去探他額頭。
木緋嶼靜靜躺著任由他動作,隨口回答:「頭暈。」
「先忍一忍。」克萊恩斟酌著釋放信息素安撫,「實在受不了就告訴我……給你臨時標記。」
木緋嶼睜眼望他,「現在不行嗎?」
克萊恩沉默幾秒,俯身推著木緋嶼翻了個身,柔軟的唇湊近細嫩的頸部皮膚,低沉溫柔的聲音自木緋嶼背後響起。「可以。」
隨著信息素交流,神奇的化學反應在體內進行,ao標記帶給人莫大的愉悅。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克萊恩、心境穩固的木緋嶼也難以抗拒和忽視臨時標記給予身體的舒暢快樂。
憑藉曾經接受過的抗性訓練經驗,克萊恩堅守住了理智清醒,注入少量信息素後迅結束了標記,鬆開牙齒直起身,用袖子輕柔小心地擦掉沾在木緋嶼皮膚上的口水。
木緋嶼挪回身子繼續躺平,禮貌地說:「謝謝。」
克萊恩揉著自己眼角眉心沒有回應,他需要一點時間去抗拒標記的快樂,把標記後a對o的關注力轉移。
小天道:「魔尊,為什麼他每次咬完你都……很抗拒糾結的樣子?《愛的明天》里兩個主角明明就很幸福快樂啊。」
最近稍微補了些ao常識的木緋嶼選擇直接問當事人:「標記……這件事讓你很困擾?」
克萊恩放下手,不意外木緋嶼問出這個問題,畢竟他的反應確實不同於其他人。「因為我們不是真正的戀人。不說臨時標記對我們的生理影響,如果……如果你以後找到喜歡的人,我標記過你的事可能成為你們的隔閡。我也是a1pha,我懂大部分a1pha的想法。」
木緋嶼蹙起眉。
克萊恩嘆氣,「很多人只是把omega當做工具、財物,a1pha的所有物。聯邦的社會環境稍微寬容點,在帝國,已婚a1pha甚至可以強制自己omega不出門工作,只能待在家裡照料家庭、生育孩子。」
木緋嶼和小天道不理解,但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