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心中微動,「你說的尊主是……」
米西城主:「就是我們獸人帝國的龍鳳兩位皇者,他們是我們獸人帝國的尊主,也是我們的庇護神。」
果然如此。時澤和賀森已經聽說過這個世界存在著龍和鳳,現在聽見也不算意外了。
「你們是怎麼來到我們獸人世界的。」米西城城主審視道。
時澤:「機緣巧合,我們只是在尋找適合修煉的地方,本來已經打算走了,沒想到遇上獸潮。」
米西城城主沉思,他直覺時澤和賀森不簡單,尊主說過,能夠破碎虛空跨越世界的人族修士都是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強者,這裡兩個人的實力也很強大,但他們似乎還沒到那個程度,這兩個人族修士身上有秘密。
不過……
米西城城主道:「我聽說人族修士修煉需要的是靈氣,和我們修煉的方法不一樣,不如我引薦你們見一見尊主,因為整個獸人界知道怎麼用靈氣修煉的,只有兩位尊主了。」
時澤和賀森沒有立刻答應,時澤:「城主就不怕我們心懷不軌?就這麼把我們引薦給你們尊主,是否也太信任我們了。」
米西城城主笑了笑,語氣驕傲:「還沒有人能夠傷害尊主,我把你們引薦給我們尊主,自然也是不怕你們逃走的。」
時澤和賀森聽他這麼說,似乎是打算將他們送到那兩位的面前去了,他們不答應也行,反正他們要走,這六尾狐狸是攔不住他們的,但是界門將他們送到這個世界來的意圖,他們還沒弄清楚,那個燃血術也讓人有些在意……
時澤看賀森,賀森微微點點頭。
時澤便對米西城城主道:「什麼時候見。」
米西城城主看他們答應下來了,心裡也鬆口氣,他道:「我已經送了信給尊主,尊主會派翼鳥來接我們。」
所謂的翼鳥是一種體型龐大的飛行獸,翅膀伸出,能遮擋住城主府一半的陰影。
它停靠在米西城城主府的上空,俯視著時澤他們。
米西城城主:「請吧。」
翼鳥身上有獸人,放下了繩索,請他們踩著繩索上去。
時澤和賀森沒用繩索,御風而起便落在了翼鳥的背上,輕輕鬆鬆。
翼鳥背上的獸人都看呆了,米西城城主攀登繩索上了翼鳥的背,對驅使翼鳥的獸人說道:「啟程吧。」
那獸人回神,目光還是充滿好奇和探究地朝時澤和賀森身上看了一眼,隨後才驅使翼鳥飛起。
翼鳥飛起,翅膀扇出來的風,將周圍的人扇得七倒八歪的,米西城那些獸人驚唿著看著翼鳥越飛越高。
翼鳥的飛得很高,度很快,長鳴一聲從天空中飛快滑過,巨大的身軀在大地上投下一個陰影。
翼鳥背上的人都牢牢抓緊了翼鳥背上的繩索,米西城城主邀請時澤和賀森坐下,也抓著繩索。
「抓著吧,等會兒翼鳥飛得快了,這風更大,不抓著會掉下去。」
米西城城主說完,還拿出一張面具戴上,遮擋住刮向臉頰的風。
驅使翼鳥的獸人也同樣。
顯然這面具是乘坐翼鳥的時候,必備的安全道具。
米西城城主促狹地看著時澤和賀森,他事先並沒有通知時澤和賀森,也沒有替他們準備面具,看樣子是想看時澤和賀森會怎麼應對,或許就是單純的想要挑釁,看個笑話。
時澤連臉色都沒變,旁邊的賀森抬手撐開一個結界,結界內無風、安靜,外界的喧囂和狂風都不能干擾他們。
兩人也沒有坐下,而是站在翼鳥的背上,眺望這個獸人世界。
米西城城主看見那個結界,眼睛裡閃過一道奇異的光,隨後又因為沒能看到時澤和賀森出糗而失望。
時澤和賀森不管他在想什麼,獸人世界各種其他的風俗地貌在下方掠過,翼鳥載著他們飛向獸人世界的中心——聖山。
獸人世界的聖山建造了兩座恢弘的宮殿,一是龍帝的宮殿,一是鳳帝的宮殿,遠遠都能看見它們璀璨發光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兩顆大型鑽石,布靈布靈地閃著你的眼睛。
米西城城主還很興奮驕傲:「看,那就是我們尊主的宮殿,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璀璨光華。」
時澤和賀森默默地在自己眼前添加了一層濾鏡,將那刺得人眼睛想流淚的光芒擋在眼前前面。
時澤:「是挺特別的。」
米西城城主得意:「比你們人族修士的宮殿奢華吧,我聽說人族修士都很窮,住的屋子都是黑乎乎的屋頂,整一個灰撲撲的,完全沒辦法和我們尊主的宮殿相比,你們人族真可憐。」
時澤和賀森:「……」
算了,你們高興就好。
翼鳥載著他們朝宮殿飛去,然後降落在聖山腳下。
米西城城主:「我們不能飛上聖山,要從這裡走上去。」
米西城城主從翼鳥的背上下去後,就突然變回了原形,仗著原形奔跑度快,在山路的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時澤和賀森,「你們人族修士就兩條腿,走得也太慢了。」
這明顯的攀比和嘲諷,幼稚的像小孩子。
米西城城主高冷人設碎了一地。
時澤和賀森不忍心看它傻白甜的模樣,兩人身形一晃,眨眼就已走到了前方去了。
六尾狐狸愣了一下,轉頭趕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