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道:「我來吧。」
都過去一個月了,這兩個乘客已經不住在酒店,要找到他們,還是賀星更快。
賀星那邊接到時澤第二個通訊後,二話不說就讓人去查那兩個乘客的下落了。
……
時間一點點過去。
賀星的通訊進來:「時先生,6立塵和那個孩子乘坐的懸浮車在帝都金星公園附近拐道進了金星體育館,之後他們進了體育館就沒再出來,古怪的是金星體育館裡面的所有監控都失靈了,天眼也沒辦法探測到場館裡的情況,我問過金星體育館的負責人,那負責人說金星體育館在艾梅兒開了演唱會後就閉館了,一個月沒再開過館。」
時澤立刻道:「6立塵他們消失了一個月,金星體育館就一個月沒開館,那個負責人怎麼解釋的。」
賀星:「他解釋不清楚,我已經讓人將他控制住了。」
第14o章找到
賀星辦事效率高,這就已經將場館的負責人給控制了,時澤他們只需要趕去金星體育館就行了。
時澤很滿意,又問:「那兩名乘客呢。」
賀星:「那兩名乘客已經聯繫上了,還在跟他們回憶當晚的情況,有進展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時澤:「好,多謝。」
賀星:「時先生客氣了,元帥問您需不需要他過去幫忙。」
時澤:「……他想來,我能攔得住嗎。」
那邊賀星清咳了一聲,掛斷了通訊。
時澤和6家主他們趕去金星體育館,6家主他們其實來過金星體育館,畢竟6立塵他們失蹤前就是來這兒聽的演唱會,但當時體育館閉館,裡面很安靜,6家主他們也沒發現金星體育館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就沒把這個地方當成重點。
到了金星體育館,發現這地方一點燈光都沒有,像一個隱藏在黑暗中龐然大物。
時澤微微皺著眉看著它,論修為6家主和他相差不多,6家主都沒看出什麼來,他這肉眼卻確實看不出什麼來,也沒察覺到什麼陰邪之氣,就如6家主說的,感覺不到什麼異常的地方。但隨著靠近金星體育館,時澤卻覺得心頭有什麼東西沉甸甸地壓著,總感覺要透不過氣來一樣。
這地方絕對有古怪。
6家主也臉色微變:「我上次過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變化。」
這時,身後有光亮過來,體育館外面的路燈也接連亮了起來。
數輛軍部的懸浮車飛了過來,賀森從其中一輛懸浮車上下來,旁邊賀星押著一個人也朝這邊過來。
賀森走到時澤面前,「這是金星體育館的負責人潘成。」
時澤看向那個簌簌發抖臉色發白的中年人,走了過去。
潘成面色蒼白,看見時澤過來,神情有些崩潰地跪在了地上,哭著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還沒問,你就什麼都不知道?」時澤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把鋒利的細小的刀,抵著潘成的喉嚨,尖銳的刀尖扎進了一點,鮮血流了出來,刺痛感嚇得潘成一動不敢動,驚叫道:「你、你想幹什麼!」
「不老實交代就殺了你。」時澤道。
潘成抖著唇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其實是五天前才接受這個體育館的!」
潘成告訴時澤他們,他是五天前才接受經營這個體育館的,原體育館的負責人在一個月前的某天晚上就突然心臟暴斃而亡了,就連看守大門的保安就接連突發急病而亡,體育館背後的經營公司派人來查看過了,甚至進了體育館裡面查看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東西,直到他們派來的第二名負責人和經營安保團隊也都出事後,經營公司才覺得這個體育館有古怪,很邪氣,因為怕出意外,一直也沒敢接活動。
現在這個負責人潘成,是第三個負責人了,五天前在公司里因為同事競爭,被人陰了一把,被公司派來接任負責人。
「這件事是大醜聞,如果暴露出去對公司影響很大,所以公司要求我們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許往外說。」潘成緊張解釋道。
「那些死的人呢?查過他們是怎麼死的嗎。」時澤問。
潘成道:「查過了,都是突發急病。」
6家人忍不住出聲:「哪有那麼巧就都突發急病死了的。」
潘成也道:「我們也覺得不對,但是一直找不出原因啊,公司還試圖去聯絡那什麼驅邪的大師,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那些大師好像都有急事,沒人願意接單,願意接單的都是一些騙子,來這裡跳了一圈大神拿了錢就立刻跑了,公司反倒又損失了一大筆錢。我這次被調過來,也是夠倒霉了,我是一步也不敢靠近這裡,辭職信我都寫好了,明天我就準備辭職不幹了。」
6家人忽然臉色古怪起來,那些驅邪大師們不願意接單,恐怕還是為了找6立塵。
時澤對負責人道:「你把體育館打開讓我們進去。」
負責人驚恐搖頭:「你們不能進去啊,那是去送死啊!」
時澤:「我們就是你口中的驅邪大師,來驅邪的。」
負責人:「啊?」
然後半信半疑地把體育館鑰匙給了時澤,「你真的是驅邪大師?要是出了事可不關我的事啊,是你自己非要進去的。」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