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家主也在想,按理來說時澤和賀森離了婚,關係怎麼著也會有所疏遠,可現在看來那兩人的關係可好著呢。
「他既然不願意暴露身份,我們就權當不知道,讓立塵小心陪著他們就行。」
「明白。」
……
「時大師,塵哥,等等我,」時澤他們走出來後,俞天追了上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娃娃臉上泛著紅暈,說話時目光偷偷看著時澤。
6立塵看得明白,知道俞天這是崇拜上時澤了,「你不擺攤了?」
俞天收回瞄時澤的目光,道:「沒人識貨,不賣了。」
時澤想到俞天那那滿攤子搓圓的藥丸沉默了,恐怕識貨的人更不敢買吧。
俞天偷移腳步,假裝不經意地走到時澤身邊,輕聲道:「時大師,你們要去哪兒啊,我也可以帶你去的。」
賀森站在時澤身側,居高臨下地看了眼俞天這個娃娃臉自以為沒人在意的動作,臉色有些臭。
賀森刻意降低存在感時,旁人難注意到他,但他如果有意彰顯自己存在感,那是絕對無法忽略的。
俞天突然間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樣,背後發涼,回頭一看,就看見時澤的保鏢正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自己,俞天縮了下肩膀,腳步卻往時澤的方向又靠了靠,「時大師,你、你的保鏢好嚇人啊。」
時澤回頭看賀森,賀森仗著自己戴了墨鏡,也直勾勾地盯著時澤看。
時澤:「……」
另一邊的6立塵也因為賀森忽然爆發的強大氣場而心驚,他和俞天不一樣,立刻就明白時澤這個保鏢不簡單,絕不可能是普通保鏢,這保鏢明顯是因為俞天靠近時澤而不悅。
6立塵清咳了一聲,說道:「俞天,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俞天腳步不動,看他:「塵哥你要說什麼就說吧,我能聽見。」
6立塵:……以前怎麼沒發現俞天這小子這麼沒眼色。
俞天被6立塵嫌棄,但他似乎天生在這方面神經粗大,根本沒發覺自己為什麼惹了時澤的保鏢不高興,整個人就好像沾在時澤身邊了,不肯挪動一下,6立塵差點沒當場翻出一個白眼。
6立塵握住他的手臂,「過來。」
俞天被拉了一下,腳下踉蹌,「塵哥你幹什麼呀,這麼粗魯,難怪沒有女孩子喜歡你。」
6立塵心想他是沒女孩子喜歡,俞天這個沒眼色的傢伙就能得到女孩子喜歡,做夢比較快吧。
俞天被6立塵拉走警告後,賀森周身那攝人的氣場才算是消失,6立塵情不自禁地暗鬆一口氣,對賀森不免多了幾分注意。
時澤已經收回了和賀森對視的目光,賀森墨鏡後的眼神閃了閃。
一行人乘坐6家的遊覽車,準備離開6家的山頭卻天師集市上去。
時澤昨天在集市上看到不少有意思的東西,今天準備再去看看。
上車的時候,俞天跟在時澤身邊,想坐到他旁邊去,但是他還沒動作,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拎起衣領,眼前一花就被拎遊覽車的另一排座位前放下,他轉頭一看,就發現時澤身邊那個高大嚇人的保鏢,已經動作利落地坐在了時澤身邊。
俞天嘟了嘟嘴,覺得這個保鏢真的很奇怪,而自己被這個保鏢針對了,他倒是想發作,可看了眼保鏢強壯的身材,還是默默地坐到了時澤他們前面的座位上,不情不願地和6立塵坐在一排。
6立塵看他嘟嘴,暗暗搖頭,心裡想著俞天的沒眼色是真的沒救了。
……
車上,時澤問起魏泉的事。
「剛才我看你和6家主說起魏泉的師父杜青嵐時,6家主似乎挺不喜歡他,這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6立塵道:「杜青嵐這個人修習邪術和禁術,行事不折手斷,漠視人命,是個不受控的人,但他修來那一身邪術很厲害,又很會躲藏,導致玄門想找他蹤跡都很難。時大師以後如果遇上這個人,一定要小心。」
時澤道:「看來他和魏泉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了。」
6立塵道:「是這樣沒錯,魏泉那邊我會儘快去查,註銷的事也會儘快給您一個交代。」
時澤道:「如果找到他的現實蹤跡,請告訴我。」
6立塵道:「一定。」
遊覽車將他們送到集市放下,雖然今天是天師大會舉行儀式的日子,很多人都去看比鬥了,集市上擺攤的人依然不少,也有不少玄門中人在攤位上淘寶。時澤來這裡主要是為了買點材料,有些材料還是玄門中人比較有門路弄到,他要買就需要轉好幾手。
「時大師缺材料嗎,你想要什麼材料,我送給你!」俞天看他在挑選硃砂、黃符這些東西,積極說道。
時澤道:「你不是煉丹師嗎,我要的材料都是畫符用的。」
俞天道:「我可以收集啊,我認識許多符術師。」
時澤對俞天的熱情積極不反感,但他也沒打算立刻就和6家的人有過深的牽扯,還是拒絕了他的幫忙。
「這些也不是很難得的東西,我自己也能收集。」
俞天聽了露出一點失落遺憾來,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需要煉丹的材料嗎,我有很多,都可以送給你!」
「咳咳。」6立塵在旁邊咳嗽,目光嚴厲地看著俞天,「你別嘰嘰喳喳地打擾時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