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道:「這裡是整個落星島除了6家莊園外,風水最好的地方了,只有天師大會的時候才會開放,就連我們這些人想來住,都得等到天師大會的時候。」
時澤若有所思,這樣聽來這個6家確實不簡單。
他不免好奇:「6家莊園離這遠嗎?」
周大師答:「不遠,就在隔壁山頭,坐遊覽車過去,大約十分鐘的車程。」
時澤順著周大師指的方向遠遠地望了一眼,就看見那處山頭隱有靈氣氤氳,是個鐘靈毓秀的好地方。
……
時澤被安排了一個獨門院子,隔壁就是善心觀落腳的地方,相隔很近。
安頓下來後,時澤第一時間向周大師打聽符咒和丹藥的行情。
周大師聽他說要賣符咒和丹藥,有些吃驚:「時大師,你怎麼突然想到要賣這個?」
時澤問:「有什麼不對嗎。」
周大師道:「也沒什麼不對,不過這兩樣東西不太好賣出去。」
時澤問為什麼,周大師就告訴他因為現在玄門符咒和丹藥都很難得,真正能畫出好符的符咒大師太稀少了,一旦有符出賣也早就被訂走了,丹藥就更不用說了,現在還能練出好丹藥來的只有6家的人,而除此之外,凡是有符咒和丹藥出售的,都沒人當回事。
周大師道:「時大師您是陣法師,符咒和丹藥恐怕更不好賣出去。」
周大師委婉地勸時澤不要賣,免得到時候丟人丟面子。
時澤古怪看他:「誰跟你說我是陣法師。」
周大師愣:「你不是陣法師?」
不是陣法師,怎麼會懂縛邪陣呢?
時澤道:「我會陣法,但不代表我就是陣法師,我還會畫符和煉丹這些,嚴格來說我平日裡還是畫符多一些。」
畢竟畫符比較方便。
周大師懵了,他一直以為時澤是陣法師,現在時澤卻告訴他還精通畫符和煉丹?這、這真不是吹牛嗎?
時澤一看周大師那神情就知道他不相信,也就想起他註冊天師論壇的時候,和論壇管理員的對話,不由沉默了。
他忘了,玄門已經衰落到連招財符都失傳的地步了。
「送你一張招財符,有效果後記得替我多推廣。」
周大師被時澤塞了一張招財符後送出了院子,周大師拿著招財符半晌才回過神來,然後趕緊打量手裡的招財符,但因為他不擅長此道,再加上招財符失傳已久,他也不沒辦法辨認這招財符是真還是假。
周大師心裡嘆口氣,他心裡還是覺得這張招財符是沒什麼用的,但時澤對此滿心期待,他也不能掃了時澤的興,所以周大師拿著招財符往回走的時候,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樣演戲才能讓時澤覺得他的招財符有用了。是的,周大師覺得自己必然不能讓時澤失望,一定要哄時澤高興才行,因為只有哄得時澤高興了,他才能從時澤那裡買到更多的陣法。
唉。周大師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是為善心觀犧牲良多。
……
「師兄,你這兩天怎麼唉聲嘆氣的。」周大師的師弟見他整天拿著一枚古怪的符咒愁眉不展,實在忍不住問了,「你這手裡拿的是什麼符啊,怎麼從沒見見過?」
周大師惆悵道:「招財符。」
周大師的師弟噗嗤笑出聲:「師兄,你是魔怔了吧,招財符早就失傳了,哪裡來的招財符。」
另一個師弟也說道:「咱們善心觀最近雖然窮了點,但也還沒到要用你拿假的招財符來招財的地步吧。」
周大師並不生氣,「你們懂什麼,這招財符是時大師給我的。」
「時大師?」兩位師弟面面相覷,重打量了周大師手裡的招財符,「時大師會畫失傳已久的招財符?他不是陣法師嗎。」
周大師:「所以啊,我正在想要怎麼讓時大師相信他的符是真的有用。」
「為什麼。」兩位師弟不解了。
周大師道:「你們傻啊,只有哄得時大師高興了,我們想要的高深陣法才有著落啊。」
兩位師弟立刻明白過來了,可看著周大師手裡的招財符也是愁眉不展,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善心觀最近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倒霉運,接連破財,導致善心觀帳上的錢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就算現在想要充大款也充不起來啊。
「上次明家那筆錢,要是能賺到手就好了。」師弟道。
周大師搖搖頭:「都是命,明家做出那樣的事,明詩寒會被邪物寄生融合那都是他活該,別說咱們救不了,就是能救也不能救他那種人。」
兩位師弟齊齊嘆氣。
一位師弟道:「要不是這天師大會三年一次,我都不想來了,留在帝都想辦法賺錢不好嗎,咱們有了縛邪陣,難纏一點的單子也能接了。」
「前幾天要找咱們去看風水那張家,怎麼又沒動靜了?」
「聽說是請了太一觀那邊的人。」
「太一觀的手怎麼伸到帝都來了,哼,也不怕撐死。」
就在善心觀幾人抱怨不停的時候,周大師的通訊突然被打通。
周大師看了一眼,眼神微變,接了通訊:「張老闆,有什麼事嗎。」
「周大師!」張老闆大聲道:「請問您現在在哪兒,我這需要您救命啊。」
周大師笑了一聲:「張老闆說的哪裡話,你不是請了太一觀的人看風水嗎,怎麼捨近求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