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兩枚銅錢仔細打量過後,心中有了數,將銅錢放回了原位。
它們應該是那位道人祖宗的法器,在這裡陪著它們的主人很多年了,也一直庇佑著時家,就讓它們繼續留在這裡吧。
時澤也沒有聲張銅錢的事,和時老他們一起祭拜過祖先後就重關上了祠堂的大門,回了老宅。
回到老宅後,時老就帶著時澤和時御進了藏寶室。
時家的藏寶室里有著歷代收藏的寶物,說實話,數量和質量都非常高,單論錢財,時家的富有是數得上數的。
但這一次他們的主要目的是那把被掛在藏寶室正面牆上的長劍。
這把劍劍身細長,頗有些秀氣,但只是靠近就能感覺到它的鋒銳之意,即使過了這麼長時間,它依然如劍中王者一般,傲視群眾。
時澤雖然沒有把劍,卻從劍身上感應到了萬夫莫當的強大氣勢。
劍的劍身古樸簡單,劍柄上有精雕細刻的花紋,但整體來說都很古雅,並沒有花里胡哨的裝飾。
時澤將它從牆壁上取了下來,握住劍柄,準備拔劍,卻突然頓了一下。
時老和時御都不解看他,「怎麼了。」
時澤握著劍柄的手移開,認真的打量劍柄,剛才粗略看一眼,只是覺得劍柄上雕刻的紋路極精緻,現在看完了完整的紋路後才發現這並不是裝飾用的紋路,而是一枚特殊的符印,是他從沒見過的。再仔細看過劍鞘,就發現劍鞘上面也密密麻麻的刻滿了暗符,這些符印同樣特殊,也都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隱約的似有封印的意思。
一時間,時澤也不敢完全確認。
但這把劍身上刻滿了特殊符印是事實。
「爺爺,這把劍一直沒人研究過嗎?」時澤問時老。
時老道:「怎麼沒有,它在這滿室寶藏中可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我年輕時第一次見到它也是移不開眼,你是看到了上面那些古怪的紋印了吧,喏,那邊多寶架上那本冊子裡就有拓印下來的紋印樣式,你可以細細研究。」
時澤先把劍放回劍架上走到多寶架前,走到多寶架前拿出冊子打開,發現這冊子很厚,打開有數米長。
時御和他一起小心地打開了這冊子,他在老宅時間比較長,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冊子,只是他看不懂這上面的符號,只當是以前留下來的失傳的特殊圖騰類的東西,沒有怎麼在意,現在看時澤的神色,似乎這東西還挺了不得。
他問時澤:「這到底是什麼。」
時澤回到:「這是符紋,如果我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特殊封印符紋法陣,我以前也沒見過,需要仔細研究一下。」
時御對這個不懂,但既然時澤說這東西是什麼,那應該就是什麼。
時澤看過後,將冊子重合上,放回多寶架,然後重取下那把劍。
在他準備拔劍的時候,發現時老和時御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似期待又似準備看什麼好戲的樣子。
時澤直覺有問題,但他還是緩緩把劍拔了出來。
劍被拔出的時候,鋒芒映照滿室,靈光像太陽一樣強烈,刺激得他連忙合上眼睛。
時澤趕緊將劍插了回去,埋怨地看向時老和時御,這就是他們等著看戲的原因?
但時老和時御只是面色驚訝,並沒有像他一樣露出被靈光刺激到的神情。
時澤頓了一下,是了,爺爺和他哥都看不見靈光,最多是覺得這把劍鋒利而已,那他們面色古怪是因為什麼?
時老道:「果然這把劍也不簡單。」
時御跟著點頭:「我試過幾次都拔不動,還以為這把劍鏽得沒用了,只有外表能看,沒想到不是它沒用,是我拔不動。」
時澤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你們說這把劍以前拔不動?」
第1o6章多出的邀請函
時老和時御一起點頭。
時老道:「每個第一次進藏寶室的人都會被它的外表所騙,都希望能拔出劍來,但事實上它根本就拔不動,漸漸的也就成了個裝飾品,要不是因為它是祖宗留下來的,早就被賣了。」
時澤:「……」
那他怎麼拔動了?
他和爺爺、大哥的區別也就是身上有靈力,難道說這把劍得在有靈力的人手裡才能被拔出來?
他想了想,又重拔出了劍。
劍身依然光華大盛,但漸漸的就收斂了起來,變得那麼刺目了。
時澤也可以好好打量它了,鑄造這把劍的人一定是非常厲害的鑄劍師,光看這把劍的鋒利就能看出來,鑄造的材質也一定不簡單,比鄒家那把從母星的地下帶出來的唐刀還要高端的材料,他一時也看不出是什麼來,只上面流轉的光華能辨別它的質量。
靠近劍柄的劍身上用古體字刻了兩個字:輕鴻。
這把劍有名字。
時澤在心裡默念了輕鴻兩個字,劍好似有感應一樣,劍身光華綻放。
這是一把靈劍啊,也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
時澤心裡原本對時家那位道人祖宗有些疑惑的,那位祖宗那麼厲害,為什麼沒在時家留下有關玄門術法的書籍?但看過了銅錢和這把劍後他就知道了,祖宗雖然沒有留下書籍,卻留下了兩樣最強大的東西,一直庇佑著時家。
祠堂里的兩枚銅錢時澤不想動,但是這把輕鴻劍,他想用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