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沉默片刻,他覺得賀森有點奇怪,這不是賀森想要的嗎?
「我說了我們本來就……」
賀森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朝自己拉近,時澤猝不及防,被他拉得撞了過去,下一刻一條火熱的手臂就箍住了他的腰,將他狠狠禁錮在賀森的懷裡,眼前一片陰影籠罩下來,賀森湊近,封住了他的嘴,也堵住了他的話。
時澤懵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賀森已經撬開了他的嘴,火熱靈活的舌鑽了進來,吸吮著他。
時澤反應過來後掙扎了一下,但賀森扣住他腰的手臂很用力,扶住他後腦勺的手也牢牢地將他鎖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賀森的氣息急切,帶著一點怒意一點強勢,像是隱忍許久後還是衝垮了堤壩的洪流,鋪天蓋地要將兩個人淹沒。
他的技巧生澀,但不容退縮和一往無前的氣勢彌補了他這點生澀,況且本能的追逐讓他很快就找到了技巧,漸漸讓時澤都忍不住被這樣濃烈深入的交流而暫停了掙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澤覺得再不好好唿吸自己可能就要窒息的時候用力一把推開了賀森,唿吸凌亂,嘴唇紅潤微腫,慍怒地看著賀森,「你幹什麼!」
賀森的手臂還扣著他,另一隻手也還扶住他的腦袋,同樣也是喘息不止,那雙眼睛火熱滾燙的幾能灼傷人。
「你不會讓你和劃清界限,想都不要想!」
時澤又怒又懵:「不是你想要和我劃清界限嗎,擔心我糾纏你?」
賀森低沉著聲音:「我沒有,你不要隨意就誤解我的意思,你已經把我纏在了網裡,休想一個人離開。」
時澤愣了,賀森這話是什麼意思?
賀森目光牢牢鎖著他,繼續說道:「你已經沒有機會再和我劃清界限了。」
第1o4章冷靜一下
時澤想掙脫他的束縛,但賀森牢牢鎖著他不讓他離開,他的眼睛緊緊鎖著時澤的目光,不讓他移開。
「你到底想怎麼樣。」時澤掙脫不了,很生氣,手裡捏了訣,決定不管賀森怎麼樣,決定讓他吃點苦頭。
賀森看出來了,「你要用術法對付我,然後退租一走了之?」
時澤被氣笑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賀森眼睛裡含著怒意,像是被氣到了,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讓你不要將救命之恩掛在嘴邊,是因為不想你因為這個被束縛,也不希望你只是因為所謂的救命恩情才對我和顏悅色。」
時澤聽到賀森這話愣住了,再看著賀森眼睛裡毫不掩飾的滾燙情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賀森現在的狀態只說明了一個事實。
「你……」賀森難道……喜歡他?
賀森將自己的感情暴露在時澤的眼睛裡,他也不是那種扭捏的人,該說出口的時候他絕不會隱藏自己的感情,他目光深深看著時澤:「我希望你是因為我這個人而願意幫我,因為我這個人而對我和顏悅色。」
這與表白無異的話,讓時澤好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賀森輕輕摸著他的嘴角,看著他因為剛才的激吻而微腫的唇,繼續道:「不要和我劃清界限,我知道你現在還不能接受我的感情,但不要將我拒之門外,請給我時間和機會。」
「但是,學校的情書,你不能再收了。」這一句話,賀森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一想到那天時澤背包里嘩啦啦掉下來的一堆情書,賀森還是覺怒火上涌,他頭一次對自己的自制力沒了信心,擔心在時澤期末考的關鍵時候做些什麼不合時宜的事,這陣子一直早出晚歸,不敢走到時澤面前來,又守著他期末考結束的時間,早早回到公寓來和他說清楚,他原本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說服時澤不去接同學的情書,不要和那些對他有想法的同學走那麼近,可時澤卻比他想的要戳他心窩子,他只是讓時澤不要在意救命恩情,時澤就立馬要和他劃清界限,難道他們之間除了恩情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時澤已經確定賀森是什麼想法,也知道自己剛才是鬧了烏龍,心裡一邊震驚賀森的感情,一邊覺得自己剛才被無緣無故地吻了應該生氣。
「你放開我再說話!」
賀森看他良久,終於還是緩緩鬆開了手,但一隻手卻還握著他的手腕,並不鬆開,只是抿唇深沉地看著他。
時澤想掙脫那隻手,但賀森握得牢,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賀森,你只是因為我幫助你修復了精神力,才會對我產生錯覺。」
這是時澤想到的理由,畢竟精神力是一個人最關鍵的東西,賀森的精神體受傷,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賀森的精神體日日親近,難免會讓他的精神體產生錯覺,也許賀森是受到了精神體的影響才會這樣。
可時澤說完後,賀森握著他手腕的手就緊了一下,沉聲道:「不是。」
他對時澤說道:「精神體是精神體,我不是傻子,能分得清什麼是感激什麼是喜歡。」
可時澤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心煩意亂,「你受到了精神體的影響,你的精神體之前和我太過親近了。」
賀森卻道:「精神體是我的潛意識,它親近你只是因為我想親近你,你本末倒置了。」
時澤瞪他:「我說你是受了影響就是受了影響,到底是你清楚還是我清楚,別忘了你修煉的功法還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