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站在時景豐那邊的股東也幫腔。
時老怒道:「我還沒死呢,你們這就想逼宮造反了?時景豐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死心塌地站他那邊。」
時景豐握緊拳頭:「爸,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時御現在受了重傷,時澤又扶不上檯面,由我接手集團事宜哪裡不好,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給我機會!」
時老指著他:「扶不上檯面的是你!誰跟你說阿御重傷的,他只是一點小傷,過一陣子就能康復。再不然阿澤也聰明果斷,比你這個父親不知道強多少倍。你固執己見,心思狹隘,眼界卓識都拋到狗肚子裡去了,有什麼能力掌管集團!」
時景豐被時老這句話說得心頭怒火沸騰,心裡最後那點顧慮也被拋下。
「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今天之後你就能看見了。」
「你這個逆子,你還想當著我的面奪權嗎!」
「為什麼不行,你已經老了,病了,再也沒有精力管理集團的事了,時御得了治不好的重病也不可能回來了,除了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胡說八道,我說了,阿御只是小傷,你做父親竟然這樣詛咒自己兒子!還有你們這些人,難道就信了他的胡言亂語?!」
其他人聞言露出些許猶豫動搖之色,看老爺子篤定的樣子,難道時御真的沒事?
時景豐見狀咬牙,說道:「爸,你如果真為集團著想就不該瞞著在場的人,時御的病治不好是事實,你不能欺騙大家。」
其他人看向時老:「老爺子,時董他真的重病了?」
「您可不能坑我們呀,集團這麼大,必須要有人掌舵。」
時老怒道:「我說了,阿御沒有重病,你們不相信的,可以隨我到帝都見他。」
時老這麼一說,質疑的人又都看向時景豐。
時景豐冷笑一聲:「你這是在拖延時間,既然你說時御只是小傷,那讓他現身一下不是難事吧。」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附和道:「確實,時董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只是小傷的話,讓時董露一下面應該不難。」
時老爺子怒火三丈,但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拿出時御只是小傷的有力證明,這些人不會相信。
而隱約地,時老爺子也覺得哪裡有些奇怪,只是一時沒找到頭緒。
「可以,我讓他跟你們通視頻。」
時老爺子篤定的語氣,暫時安撫了人心。
而在時老爺子讓人去聯繫時御的時候,時景豐不慌不忙,他知道時御今天出院了,而算算時間,該動手了。
時景豐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
……
時澤和時御乘坐飛艦到了集團總部所在城市,然後換乘懸浮車前往集團總部。
目前為止,這一路風平浪靜。
但隨著逐漸靠近集團總部,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就更加明顯。
直到的懸浮車被堵在路上的時候,時澤眼神就沉了一下,突然有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
他立刻抱住時御,「下車!」
時御微愣後立刻明白出了什麼事,就在他們準備下車的時候,前後左右夾擊他們的懸浮車突然轟動一聲自爆。
轟!
爆炸聲響亮,火光沖天。
恐怖的衝擊力和烈焰眨眼間吞噬了以時澤他們的懸浮車為中心的四五輛車,四周都是尖叫的人群。
而時澤他們的懸浮車早已經被炸得渾身碎骨,裡面就算坐了人也難逃一死了。
時景豐那邊很快接到了消息,看到消息的時候,他眼裡閃過短暫的迷茫和後悔,但很快就被對權欲的渴望打敗,狂喜在心裡滋生,野心瘋狂生長,直到嘭的一聲,徹底掌控了他的大腦。
他看向時老爺子,壓抑著對即將掌控整個時氏集團和時家的激動,說道:「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還沒聯繫上嗎。」
「爸,就算你再怎麼拖延時間,也要面對事實。」
「今天是重要的大會,我們不能一直在等他。」
時老勐敲拐杖:「住口!就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還想跟我要集團的掌控權?我告訴你,就算今天阿御不露面,你也不可能得逞,難道你真以為就憑你們這點小動作就能動搖什麼?我再怎麼身體不濟,也還沒死,沒有我點頭,你什麼也做不成!」
時景豐卻在這個時候卻說出了古怪的話:「那如果時御遭遇不測了呢,您就算能支撐一段時間又能支撐幾年呢,這一切不也還是要交到我手裡。」
「痴心妄想。」時老怒道。
「等等,時老……」會上有人突然聲音變調,焦急地喊住時老爺子,「您看最的聞!」
時老爺子皺眉,「什麼聞,現在是看這個的時候嗎。」
「不是,是時董和二公子出事了!」
時老爺子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那人將智腦上彈出來的最聞播放給時老看,上面說集團附近一條道路上發生了大型車輛自燃爆炸事件,而其中一輛就是時御和時澤乘坐的懸浮車,因為被夾擊在最中間,被炸毀的也是最嚴重的,爆炸發生時時御和時澤就在車上。
時老爺子看到這條聞,一口氣沒喘上來,眼前一黑,就要暈倒過去。
「老爺子!」
其他人被這聞嚇了一跳,看老爺子被刺激的暈過去,連忙衝過去攙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