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冷哼一聲,「那張臉化成灰老子都記得,怎麼可能忘,要不是那陰險的老東西,老子會下凡來渡這個劫?還被困在這個地方快一萬年了,煩都快煩死了!」
鳳帝:「我看你在這裡也挺樂不思蜀的。」
第222章元嬰,又被空投了
朝時澤他們撲過來的是一群攻擊力極高的魔獸,這群魔獸論實力大概都有非常接近金丹期的實力。
時澤和賀森的法寶被禁,身上還背著負重,手上又只是一把普通法劍,要在這一群魔獸的嘴裡逃生,必須用盡全部的力氣,還要不斷地思考最佳的解決辦法,身上負傷在所難免,但隨著傷口越多,倒下的魔獸也就越多。
這一搏鬥耗時很長,時澤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這個地方到底打了多久。
等最後一隻魔獸倒下的時候,他和賀森也倒下了。
兩人攤坐在地上,靠著牆壁喘氣,靈力消耗巨大,身上傷口火辣辣疼,整個人都疲憊到了極點。
賀森的大腿上還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被魔獸狠狠咬去了一塊肉,就算是金丹修士,這麼嚴重的傷如果不治好,也會失血而亡。
時澤焦急,他的空間被禁,那些丹藥都拿不出來了,那隻該死的……
嗯?
時澤的手掌心裡突然多了一瓶藥瓶。
時澤愣了一下,趕緊試了一下,發現他的空間又能打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想不明白,時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與一兮一湍一√。趕緊在賀森的傷口上撒了止血的藥粉,然後餵他吃了一顆療傷的極品丹藥,傷口的血迅止住了,並且傷口正在緩慢的進行癒合中。
時澤鬆口氣,接著就是自己也嘶的倒抽了一口氣,他自己身上也都是傷。
賀森接過他手上的藥瓶,「把外衣脫了,你背上的傷比較重,先處理一下。」
……
兩人處理完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在不知不覺中周圍的靈氣瘋狂地朝他們涌過來,滋養著他們的經脈和丹田。
兩人乾脆就地打坐,留了一線清明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外,瘋狂地吸納著周圍的靈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打坐中的兩人察覺不到外界時間的流逝,他們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丹田的靈力已經填充,並且隱隱有比剛才擴大一些的趨勢。等他們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這一次依然是幽深地穴,但是範圍更大,周圍潛藏的魔獸也比上一次更多。
……
「呵……呵……」
時澤撐著牆壁拼命喘著氣,噗咚一下坐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處理傷口什麼的根本就沒有力氣了,他給自己和賀森的嘴裡塞了一顆療傷的丹藥後,就暈了過去。
這一次他們身上的靈力幾乎被榨取一空,丹田都在隱隱抽疼了,經脈也在叫囂著疼痛,最後一隻魔獸是他們用了肉搏的方式殺死的,殺死後,他和賀森都完全動彈不得了。
在他們昏迷過去後,那些靈氣再次蜂擁進他們的體內,滋養他們的經脈和丹田。
這一次恢復的時間比上一次要長很多,等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的七七八八,身體的靈力已經恢復。
而且有一點很意外,他們的經脈和丹田居然比之前擴張了近一倍,就連體魄也都比之前要強了很多,同樣的負重壓力,他們明顯感覺到比之前要輕鬆了很多。
時澤若有所思。
賀森:「這裡看樣子確實是歷練的地方,鳳帝倒也沒有誆騙。」
時澤抿唇,片刻後道:「如果照這樣的度修煉下去,修為很快就會上漲。」
但這種近乎嚴酷的修煉方式根本就不是普通修士能吃得消的,換做其他人來很可能就會直接死在這個地方。
這是一種用極端極限的環境來提升修為的方式。
可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當前時澤和賀森最需要的訓練方式……
賀森站了起來:「地穴又擴大了,這一次我們要面對的會是更多的魔獸。」
時澤也起身,他也感覺到了周圍地穴的擴大,而且這一次他們似乎擁有了安全區,那些魔獸在周圍虎視眈眈,卻不敢靠近這個區域。
他們當然可以一直待在這個地方,但這是絕對不可取的。
「動手吧。」
……
時澤記不清自己和賀森在那幽深的地穴內待了多長時間了,也快要數不清他們經歷了多少場戰鬥,每一次的戰鬥都會壓榨乾淨他們身上最後一絲的力量,並且極其兇險,他們受的傷也一次比一次嚴重,當然帶來的結果也很顯著,他們的修為在不斷地穩定上漲,在他們的修為踏入金丹後期的時候,他們終於從那個幽深地穴里出來,進入了一片沙丘起伏的沙漠。
周圍是茫茫黃沙,身上熟悉的負重感降臨,再次讓他們感受到了幾乎被壓得不能動彈的滋味。
這一次,他們在沙漠裡遇見更難纏的魔獸。
瘋狂地攻擊,存活下去成了唯一的目的。
時間沒有了意義,當他們終於從這片沙漠地圖歷練完畢的時候,他們已經從金丹後期到達了金丹巔峰的階段,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元嬰期。
然後他們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差一點就真的死在了那些暴亂的魔獸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