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枚。」
「這樣一來,我們算是穩贏了。」
賀森從時澤那裡拿了五枚放入儲物袋,剩下的五十八枚讓時澤收入空間內。
時澤:「為什麼分開。」
賀森:「最後一天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暗處偷襲,有備無患。」
時澤明白他的打算了,如果有人打劫到他們身上,發現他們沒有月亮石肯定會起疑,假設儲物袋真的會被搶走,九枚月亮石而已,已經不影響他們什麼了,他的空間內還有五十八枚,怎麼算,他們都肯定會進入前三名。
兩人各自收好月亮石,找了個空間的地方背靠背一起打坐。
昨晚上那些散落各處的柱子,在經歷了一夜的折磨後已經大多數倒下了,但它們的作用都已經用完,也無所謂了。
……
今天白天到第二天天亮之前是最後一天,又經歷了昨晚的事,秘境內的氣氛比昨天更加緊繃,以及躁動。
像時澤和賀森這樣,選擇在空曠的地方背靠背打坐,警惕盯著周圍的修士還不少。
大家都很清楚,這最後一天,守住自己手裡的月亮石才是關鍵。
白天的時間漸漸過去,臨近傍晚的時候,時澤他們就隱約聽見遠處有修士的慘叫響起,氣氛越來越緊張壓抑。
到了晚上,沒有了昨晚的柱子,今天晚上能照亮秘境的只有頭頂的月亮,黑夜成了一些偷襲搶奪之人的保護色。
這個時候,手裡有月亮石的人大多數都選擇了找地方安全度過一個晚上,少數還會出去找月亮石的也只有那些門派中成群結隊的修士,而更多手裡沒有石頭或者石頭極少的人,已經放棄了去尋找月亮石,盯住了那些手頭有月亮石的人。
時澤和賀森這一組是兩個人,他們又選了周圍空曠的地方歇腳,偷襲的人不好隱藏,再加上時澤他們又是布陣,又是符咒的,防備十足,暫時也就沒人去盯上他們,在上半夜的時候他們還算是平靜,倒是黑暗的深林中此起彼伏的時不時就響起修士的慘叫。
血腥味隨著風飄蕩,到了子時,整個秘境都籠罩著淡淡的血腥氣。
比試規定不能殺人,但在夜色掩護下,在搶奪月亮石的過程中把人殺了的卻不少。
「唔!」附近有人突然急促一聲叫後噗通倒下。
時澤和賀森緊繃起來,兩人背靠著背盯著四周。
對面的樹林內,有一點寒光閃光,凌厲的劍光即使隔了許遠也看得很清楚,有人動手了。
時澤和賀森沒動,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倒下,他們都堅守自己的位置,這個時候踏出防禦圈,就是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視線中,是很危險的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漸漸沒了其他動靜,安靜地掉根針都能聽見。
這不同尋常的安靜,往往也彰顯了危險。
到了後半夜,隨著時間朝著天亮推移,時澤和賀森突然同時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
數十枚折射著寒光的暗器朝他們射了過來,分別是不同的方向!
偷襲他們的是一個隊伍,至少也是兩人以上。
賀森手上的長棍飛舞,將那些暗器打下。
時澤也用桃木符擋下了一些靠近他們的暗器,見暗器沒有傷到他們,偷襲的人也走了出來,一共有五個人,穿著同樣的服飾,是同一個門派的。
「將你們手裡的月亮石交出來,我們就放過你們。」對面為的人說道。
「不可能。」時澤道。
「那你們就是在找死。」對方道。
「容我提醒你們一句,我們這個地方沒有任何遮擋,你們做了什麼,自然也會被水幕外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你們沒忘記比試的規矩吧。」時澤道。
這也是他們挑選在空曠的地方落腳的原因,那些人只要還想要名次,就會有所顧忌。
果然,對面的人皺了眉頭,道:「就算不能殺了你們,也能讓你們生不如死,這一點比試大會可沒有規定。」
時澤憤怒:「無恥。」
他當然也不是真的就很憤怒,這個時候會跑出來搶劫的,有誰是不無恥的。但他們不能讓那些人察覺別的異樣,自然戲要做足。
對方只當時澤是被氣到了,冷笑道:「笑話,弱肉強食,這個比試本來就是一場掠奪賽,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大家都乖乖的只是進來撿石頭吧?」
其他人說道:「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把月亮石搶過來再說,再囉嗦下去,天都亮了。」
為那人道:「也對,動手。」
雙方立刻就打了起來,時澤和賀森是築基修士,對面五個人有三個人就是築基修士,再加上兩個鍊氣期的搗亂,雙拳難敵四手,打起來很吃力,而且這些人是一個隊伍的,配合很好,比較麻煩。
幸好時澤和賀森也不打算和他們耗著,早就商量好了對策,如果有人來搶,對方又很麻煩的話,就把儲物袋交出去,他們的目的是保住古玉空間內的那五十八枚月亮石。
所以打到差不多的時候,時澤對賀森喊道:「小心,保護好儲物袋!」
他這一喊,也等同於告訴敵人,他們的月亮石都放在什麼地方。
對面的人也確實都把目光轉向賀森腰間的儲物袋,為那人大聲道:「把他的儲物袋搶過來!」
咻!有人動用了法寶,那法寶就跟蛇信子一樣,靈活刁鑽,趁著有人圍攻賀森的時候,將賀森腰上掛著的儲物袋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