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補充道:「動物也都需要喝水,但我們走了這麼久也沒看見一隻野獸過來喝水的。」
而湖岸邊的白骨和湖面靜靜漂浮的動物屍體,都似乎在提示這個地方的危險程度讓那些野獸都不敢靠近。
賀森:「不要太靠近湖邊。」
他們要找到沈清霜他們,還要沿著湖岸繼續走,但最好是不要太靠近湖邊。
兩人都離湖邊遠了一些。
時澤低頭觀察了一下:「地上有腳印,看大小和你背著的工人的腳大小相似。沒有岔道,他一直在朝著我們的方向走。」
賀森也看到了,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周圍,忽然停下了腳步,「有東西過來了。」
神識依然受限,但周圍空氣忽然凝滯了不少,讓他感覺到前方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存在。
時澤握緊輕鴻劍,輕輕地朝前走了一段距離。
「是骨架。」
骨架?
賀森站到他身邊時,果然看到了一具骨架,這個骨架很高很大,像是某種史前巨物的遺骸,整個骨架以一種奇怪的跪趴姿勢樹立著,四周的肋骨根根粗大、分明,撐起一根更粗大的嵴柱,碩大的頭顱擱在地上,一半被埋進了泥土裡,露出了一雙骷髏眼和頭頂的兩隻角。
「牛?」
「龍?」
時澤和賀森盯著這動物的骨架看了一會兒,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生物留下的骸骨,隱隱散發出一種威壓,讓人感受到一種壓迫感。
「這麼大的生物,不知道會不會冒出來活的。」時澤有些擔憂道。
賀森:「看著骨架,這生物應該死去很久了,生前應該是力量很強大的生物,才會僅僅是骸骨就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壓迫感。」
時澤皺眉:「確實,我們是築基修士,按理來說應該很少有東西會讓我們感受到這種壓迫了……這東西緊是骸骨就能讓我們覺得不舒服,如果是遇上活的,恐怕會很麻煩。」最重要的是,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為什麼會出現連築基修士都能感到強大壓迫的生物,而且看情況這生物生前還有不下於築基修士的修為。
帝都星怎麼可能存在這種地方呢?
如果這樣的生物跑出去,對帝都星來說也是一場災難。
兩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打量完這具骨架後,對周圍的警惕又提升了一層。
兩人從這骨架的底下穿過,時澤注意到在這骨架的周圍泥土都很乾淨,沒再看見其他骸骨什麼的,應該是這具骨架在這裡,其他的生物都不敢靠近。待穿過骨架後,兩人沒走多遠,就聽見什麼東西在地上爬行的聲音,不像是蛇類,是從湖邊傳來的。
過了一會兒,那些東西爬到了時澤他們的視線範圍內,居然是鱷魚,這些鱷魚身上覆蓋的堅硬皮甲上長出了一個個古怪凸起的肉瘤,渾身呈現一種腐爛的模樣,它們看見時澤和賀森後,居然不是撲上來攻擊,而是像逃命一樣的爬向更遠的地方。
時澤和賀森對視一眼,兩人的直覺告訴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他們加快了腳步,也朝著那群鱷魚爬走的方向跑開。
但才跑出去不遠,就聽見湖上嘩啦一聲巨響,有什麼東西破水而出,直條條的身軀高高揚起,在湖邊和岸邊投下巨大的陰影。時澤和賀森回頭看,就看見一隻像是母星古代傳說里的龍一樣的生物,但這生物沒有龍那樣威武雄壯的神軀,渾身是刺狀的堅硬皮甲,頭顱一半像蛇一半像龍,頭頂還有凸起的肉瘤子,兩顆銅鑼大的眼珠子渾濁晦暗,在看見地上爬行的獵物後又冒出了獵食的寒光,突然迅一下附下身,張大嘴巴將一條爬走的鱷魚咬住叼了起來,喀嚓喀嚓幾下就將那條鱷魚吞吃入腹,烏黑的血液和血肉濺飛,看得人頭皮發麻。
時澤和賀森都從這東西的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兩人快的繼續跑遠,身後那些沒來得及逃走的鱷魚被那怪物一個個的吞吃進了肚子裡,那東西吃東西的度太快了,而且它也能在地上爬行,雖然因為身軀巨大爬行較慢,但看那模樣追上他們只是遲早的事。
時澤和賀森乾脆就不跑了,疲於奔命浪費體力不說,被追上也一樣是場苦戰,還不如現在就打。
時澤:「它全身覆蓋的皮甲恐怕難刺破,我吸引它的注意,你趁機攻擊它的眼睛。」
話還沒說完,那追上來的東西就發現了它們,像是聞到了味道鮮美的食物,它一下子停了下來,獵食的目光緊緊盯著時澤和賀森,對那些滿地亂爬的鱷魚反而一眼都不再看。
「呵——」這東西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牙齒,腥臭的口氣從嘴裡噴出來,銅鑼大的眼睛鎖住時澤和賀森,沒有動彈,像是在觀察時澤和賀森的戰力,思考怎麼下手。
在時澤拔出輕鴻劍後,這東西的目光警惕了很多,可見它有一定的智商,知道輕鴻劍的厲害。
時澤甩出數張符,將它們貼在怪物的身軀上。
「爆!」
數張符同時爆開,這強烈的爆炸力量,如果是那些鱷魚,早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煳,但這怪物居然毫髮無傷,只是皮甲被炸出了一些烏黑的痕跡。時澤眉頭一皺,這怪物的皮甲果然如他所料的堅硬難搞。
怪物雖然沒有被炸傷,但它被炸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迅朝時澤撲了過去。
時澤跳開,手上的輕鴻劍用下向下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