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也贊同,「休息二十分鐘後再繼續吧。」
趁著休息的時間,時澤把主墓室又找了一遍,最後還是回到了祭台邊。
「其他都沒發現,只剩下這祭台了。」時澤道。
問題是,這個祭台造型雖然用了心,但不複雜,一眼就能看清楚構造,能藏有什麼機關?
賀森打開掃描儀,仔細將祭台掃描了一遍,也沒發現祭台內部有什麼。
難道也不是祭台?
可時澤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個祭台肯定還有別的門道。
他伸手撫摸祭台四周,最終在祭台邊沿突出位置的下方,摸到了一些刻紋。
上手摸過後,時澤就覺出這刻紋的不簡單,很像是某種特殊的符紋,他從古玉空間內拿出紙筆,蹲在祭台邊上,小心地將那些符紋拓印下來。
「這是什麼。」賀星等人湊過來看,看到扭扭曲曲的符紋都覺得眼前發花,看不懂是什麼。
時澤眼神專注地看著拓印下來的符紋,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曾經看到過。
半晌後他想起是在哪兒見過了,道門傳承的筆記里記載過,這種符紋是一種密鑰,激活符紋可以打開暗門、機關一類的東西,他記得上面也教過激活符紋的辦法。
其他人看時澤神情專注,眼睛發亮,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都沒出聲打擾。
大約二十分鐘後時澤放下紙筆,伸手去摸祭台邊沿底下刻著的符紋,其他人也沒看清他是怎麼做的,就看見祭台下方突然亮起了一圈,接著祭台就突然動了一下,喀嚓一聲後朝左邊移動,露出了下方一個洞口階梯,同時順著那階梯爬上來一層寒氣,凍得人打了個哆嗦。
時澤起初以為是陰氣,後來發現不是,這就是單純的寒氣,就好像地下一層是個冰窖一樣。
不過在場眾人體質都很強,這點寒氣不算什麼,都可以撐住。
但時澤沒有立刻下去,他道:「這個地宮的主人是趙王朝的國師,從這開啟的符紋密鑰來看,他極可能是個有修為的修士,下面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大家都小心一些,他給你們的符戴好。」
其他人應聲。
賀森問了句:「小印靈還沒醒嗎。」
時澤搖頭:「睡得面色紅潤,我看他是吸收了我的靈力太舒服的又睡過去了。」
要不然也不能解釋為什麼都快醒了,吸收了他的靈力後反而睡得死沉死沉的,想讓他幫忙都喊不上。
賀森:「那小心一些。」
時澤點頭。
隨後,賀森留下一人在這個出口守著,如果出口因為意外關閉,就用暴力手段破開這個入口。
安排好後,賀森跟著時澤,賀星和另外兩名親衛隊成員跟在他們身後,一步步走下了階梯。
下面黑漆漆地不透光,階梯拐了幾個彎後他們才到達地下一層。
「看階梯的高度,這地下一層的規模也不小。」賀森道。
時澤:「這裡應該是那位沈國師的棺槨真正存放的地方。」
時澤他們打開了手環的光亮,仔細打量了站立地方的周圍,發覺這裡什麼都沒有,空曠的說話都是回應。
「前面有拐道。」賀森道,他的手環光亮直直地照著那個拐道。
時澤和他一起往那邊走,小心注意著周圍,直到他們出現在拐道口,也沒遇上什麼危險,然後拐道後就是一條筆直地長長的甬道,甬道建造地很規整,但說實話這地下一層的建造風格和上一層比起來相差不少,上一層建造的很奢華,充滿各種精緻細節,無一處不彰顯了身份和地位,而這地下一層卻很樸素,牆壁光禿禿,甬道光禿禿,不說壁畫什麼的,連盞燈都看不見,就仿佛這裡的主人一點都不喜歡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一樣。
「真奇怪,別的墓都是存放棺槨的主墓室最奢華,這裡卻相反。」賀星等人也看出來了。
時澤帶著他們踏入了長長的甬道,一邊仔細留意四方,一邊道:「還沒見到那位沈國師的棺槨,也許他存放棺槨的地方堆滿了金銀珠寶也不一定。」
長長的甬道走了很久都沒走到頭,時澤停下了腳步,其他人也覺出了奇怪。
「這甬道通向哪裡,怎麼走了這麼久都不到頭?」
「咱們走了有十分鐘了吧,按照咱們行進的度,已經離上一層的墓很遠了。」
「這難道是一個規模級大的大墓?像是古代某個帝王的陵墓一樣,占地廣闊的嚇人,簡直就是在地下建造了一整個皇宮。」
時澤微微搖頭:「剛才我看過掃描了,雖然地下一層的機構看不清楚,但大致輪廓還是有的,沒有這麼大規模。」
他仔細打量了甬道,四面甬道看起來毫無特色,可這也意味著它和之前見到的任何一處甬道一樣,沒有能夠被記憶的點,而前方還有看不到底的甬道。他道:「第一個可能是掃描儀沒掃描全面,我們確實遠遠離開了上一層墓室的範圍,第二個可能是我們走入了類似迷宮一樣的地方,在繞圈子。」
他拔出輕鴻劍,在牆上劃下一道痕跡,做了個標記。
「繼續走。」
……
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他們還在甬道里走著,一路上,時澤已經做下了十個記號,但目前他們還沒遇到時澤劃下的記號。
「如果我們是在繞圈的話,那應該是拐彎的,可這甬道看著是筆直的。」親衛隊成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