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金太郎跟在越前龙马屁股后面,嘴里还叽里咕噜叽叽喳喳地不停,势要当他回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哎,前,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啊?”
“那我要不要先给白石打个电话呢……可是我手机没电了,前你手机有电吗?”
“前啊,这是不是就是白石之前说过的,那个什么只有不听话的小孩才能碰上的鬼打墙啊,那我们还能出去吗?”
“……”
越前龙马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他现在非常理解为什么其他学校的前辈偶尔会露出一副不堪其扰的表情,因为当你身边有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嘴的时候,你也会真的很想把手里的东西扔过去的。
终于,在他们兜兜转转地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前面传来了轰天的动静。
那动静不小,噼里啪啦的,像是装修队在拆迁,但其中还夹在着一点打网球的声音……错觉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不管是不是拆迁队在装修,只要能找到人,他们就能顺利回去了!
在绕过一个拐角之后,视线豁然开朗,铁丝网连带着后面的球场都格外显眼:破破烂烂的。
是的,原本应该整洁崭新无比的球场此刻破破烂烂的,场地满是凹陷,焦黑的印记覆盖其上。
场边一橘一蓝两个人躲得远远的,场内的两个人正面对面的对峙着,一高一矮,一健壮一看起来瘦弱。
等等,那个是……
越前龙马仔细看了看那个水蓝色的身影,微微瞪大了眼:“冬晴前辈?”
立海大的冬晴悠?
此时场内的比赛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冬晴悠听见自己的名字之后下意识转头,正巧对上藏在树后的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
冬晴悠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在这?没参加比赛吗?”
越前龙马“啊”
了一声,表情倒是坦然,一点也没有迷路的人该有的慌张:“我们本来是出来上厕所的,但是这个地方太大了。”
远山金太郎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前说得对!我们走了好多好多圈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条路看起来都一样!”
“白石说过,这种情况叫鬼打墙!”
懂了,迷路了。
冬晴悠哦了一声,将手里的球拍当做刀一样挽了朵花夹在胳膊肘下,说:“那你们等等我,我带你们回去。”
他的记性还不错,当然也记得回去的路。
但少年转身朝球场里走了几步准备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球袋时,身后却没有传来“好的”
“谢谢前辈”
之类的话,而是一片安静。
冬晴悠疑惑地回过头,看见越前龙马的目光在场内三个高中生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熟悉的挑事的气息:“冬晴前辈,他们看起来很强嘛。”
“啊,确实很强吧。”
冬晴悠的手一顿,熟悉的头疼感又袭来:“但是你们现在应该要回去”
比赛了。
“那和我们也打一场吧,大叔!”
远山金太郎没等他说完就几步蹦到了球场里,双眼亮晶晶的:“大叔大叔,你和我们也打一场好不好?好不好?”
冬晴悠试图挣扎:“但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