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要结束了。
冬晴悠选手转头去拜访了第二个嘉宾,真田弦一郎那颇为正气的“侵略如火”
的喝声即使隔着段距离也清晰可闻。
少年也伸过去脑袋看了一眼,现崭新的、连油漆似乎都是新喷的铁丝网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黢黑的大洞,黄澄澄的网球顺着破掉的洞咕噜咕噜的滚远了。
“……实话说,有时候觉得弦一郎很适合当审神者的。”
冬晴悠摸了摸下巴,评价道:“什么侵略如火其疾如风这种一听就很适合战斗用啊!”
而且这种会冒火的招式用来打网球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连他这种有灵力有编制的审神者都打不出这种球,弦一郎这种麻瓜为什么每次打出的球都这么神奇呢?
冬晴悠挪开了目光,转而看向自己的新鲜出炉的小伙伴柳莲二。
眯眯眼少年与真田弦一郎的风格完全不同,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不带任何感情的预测着对手下一步可能的行动轨迹,那颗黄色的网球像是被他操纵着一样,乖乖巧巧地顺着他的话坠入相应的地点,再被少年轻松写意的回击。
看来这边也要结束了。
最后,冬晴悠选手溜达溜达到了丸井文太所在的球场。
他来的时候刚刚好,场中的拉锯正进行到了关键时刻,站在网前的丸井文太轻巧地转动着手腕,球拍微微一横,一个轻巧的小球就从拍线上跃了出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失误,这球跳起的高度太低
“触网?!”
对面的三年级生心里一喜,身体下意识前倾,仿佛已经看见了这分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拿到手了,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丝轻蔑:这么简单的球还能触网?
但下一秒,小球就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轻巧地蹭上了白色的球网,但它却并没有像预期那样下落或反弹,而是沿着笔直的网线轻轻滚动了起来,稳稳当当地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直到越过网带中心线后才乖巧地落在了对手的半场。
啪唧一声,有人的下巴砸在了地上。
“……?”
“这是……什么?”
球场中央,红少年得意洋洋地吹了个泡泡:“哼哼,怎么样?本天才的绝技是不是惊艳到你们所有人了?”
“哇哦。”
冬晴悠扒着铁丝网出了赞叹的声音,要打出这招对于控球力的要求极高,仅凭这一招,他就能看出丸井文太的实力绝对不像他那张娃娃脸一样稚嫩。
这样的话,如果遇上了就拿出全部实力认真对待新伙伴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场中的丸井文太背后一凉:“阿嚏!”
他怎么老感觉最近会有不好的事生啊。
错觉吗?
*
最后,第一天的正选选拔赛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
因为新老生的实力差距其实很明显,即使比赛时间有长有短,但除了极少数几场比赛打得略微胶着外,大部分场次早早就失去了悬念。
将近六十人的参赛者在第一天被筛选下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了实力拔尖的一批人将在明日继续争夺八个正选职位,最终选出新一批的正选队员。
比赛结束之后,少年们互相议论着今天比赛的成败输赢,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球场。
而三年级的前辈和新上任的部长、副部长留下做完了最后的器材清点和简单的规整工作之后才离开。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三人在球场内互相告了别,各自分开,各奔东西。
冬晴悠背着网球袋,整个人懒洋洋地倚靠在网球部的门框边等幸村精市出来一起回家。
他的目光悠远地落在被染成暖橙色的天空,悠长又遥远,漂亮的、惆怅的,像极了一颗圆滚而饱满的咸蛋黄,一看就很好吃。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的预知能力。”
冬晴悠眨了眨眼,语气无辜:“这个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