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贾家门内,贾家五口人正在吃着白面馒头。
这时一阵鸡肉的香味飘进了贾家的房间。
棒梗闻到肉的香味立刻哭着喊着要吃肉,贾张氏对此大骂不已。
“是哪个遭瘟玩意在吃肉,也不知道端过来给我们家尝尝,不知道我家五口人困难着吗?”
“这瘪犊子害的我大孙子馋的不行,真是该死。”
贾张氏在桌上骂骂咧咧。
仿佛院里的人没给她肉吃就是对不起她一样。
秦淮茹闻着味望去,发现是前院传来的香味。
“闫老抠是不可能买鸡吃的,那就只有周家那小子了。”
秦淮茹说出了自已的推测。
贾张氏听完后怒声道:
“那个杀千刀的天煞孤星,他哪来的钱买鸡吃?”
“不行,秦淮茹你去上门要点鸡肉来,没看到我大孙子馋的慌吗?”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催促着儿媳,显然想让秦淮茹去占便宜。
“明明就是自已馋了,还偏要拿棒梗当借口,真是个老虔婆。”
秦淮茹心里暗骂,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咱们和他家又没什么联系。”
“更何况几个月前他妈走的时候,咱们连面都没有露,我哪有这个脸去要肉啊!”
“那我不管,反正等下我要看到我大孙子吃上肉,不然你别想好过!”
贾张氏可没理会秦淮茹的解释,她今天非得吃上肉不可。
眼看说不动婆婆,秦淮茹也是无奈,只能咬着牙出去要肉了。
院内众禽也各有想法。
中院的傻柱正在纳闷是谁将爆炒鸡块做的这么香?
他一闻这个味就知道手艺不一般,院里除了自已,谁的手艺能有这么好呢?
后院的刘海中一家正在吃午饭,刘光天闻着香味,馋的直流口水。
“爸,咱家也买只鸡尝尝呗,我都好久没尝到肉味了。”
刘光天怂恿父亲道。
“滚,滚,滚,一天天屁本事没有,就知道吃吃吃,你看你配吗?”
刘海中夹起桌子上的一块鸡蛋,对着儿子就是一顿输出。
“那大哥在的时候,你咋时不时就买肉给他吃。”
刘光天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说到了刘海中心中的痛。
他的大儿子刘光齐为了前途,到外地给人当了上门女婿,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疤。
今日被刘光天重新提起,顿时气得他火冒三丈!
“你个畜生,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已买肉吃去,整天吃我的,喝我的,你还一肚子委屈了!”
刘海中越说越气。
“啪”
的一声就将筷子放下,抄起凳子就对刘光天打去。
刘光天眼疾手快,侧身躲过了这一招。
挨打多年的他立刻饭也不吃了,上窜下跳的朝着屋外跑去。
弟弟刘光福看着父亲和二哥在院里追逐,心里却是想着桌上还没吃完的鸡蛋。
至于二大妈,她自然是帮着丈夫打儿子。
后院的二大爷家鸡飞狗跳。
前院闫富贵家也不平静。
“快快快,你们也赶紧吃饭。”
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鸡肉味,闫富贵催促起家中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