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家这一穷二白的情况,女儿能嫁进这么厉害的人家,属实高攀了,夏父连彩礼都不敢提,傅父傅母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后还是傅行云拍板定下彩礼2000,三转一响去了xx军区再买。夏父听到彩礼2000,惊得差点站起来。“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多,我们那儿的彩礼最多也就一两百,正常也就四五十,行云你按正常给就行。”
一两百的彩礼都是家里父母卖女儿要的高价。夏父不是那种丧良心的人,不可能跟女儿婆家要那么多彩礼。“伯父就别和我争辩这些了,在我眼里这些彩礼都不够呢,栀栀值得最好的,等结婚我就把存款上交,绝不叫栀栀以后少钱花。”
经过昨天的相处,傅行云也是了解了夏父老好人的性子,直接强势道。夏父见女婿这么强势,顿时不敢反驳了。只弱弱道:“女婿,我们家也不贪小乖的彩礼,到时候都当做陪嫁给小乖陪嫁回去。”
栀栀对夏父的回答一点都不意外。这老实头连欠了他们家救命之恩的汪家人便宜都不愿意占,更别提身份不对等的未来女婿家了。听到未来岳父叫自己女婿,傅行云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不用,这些钱您和岳母留着花用就行,我和栀栀以后不能在你们二老跟前尽孝,有这些钱您和岳母以后也能过得宽松些。”
栀栀的弟弟年纪还小,还在上学,以后还得找工作,栀栀的爷爷据说身体也不好,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不给夏父再次拒绝的机会,傅行云转头和父母商量起结婚时间。挑挑拣拣,结婚时间最终定在三天后。在京市举办完婚礼,他们前往xx军区的时候,也能顺便回一趟栀栀家认一下人,顺便把夏父送回去。至于在栀栀家举办婚礼,就有些不赶趟了。夏父道:“你们离开前给村里人发点喜糖就行,现在村里也不兴大操大办这些喜事。”
他们这边有商有量,汪家这会儿却凄风苦雨。不只是因为汪云峰和戴璐耍流氓被抓,还有被人举报通敌叛国,被戈薇会的人找上门来大肆搜查。傅行云送完栀栀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汪家人被押走的画面。“不是,这怎么回事啊,汪家人这是怎么了?”
他连忙抓住一个看热闹的发小问道。军区大院管理严格,戈薇会的人要是没有确切证据,根本进不来。发小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说,据说有神秘人给戈薇会送了一沓举报信,全是举报间谍的。军队已经插手,今早上已经有不少间谍落网了。全部证据确凿。汪家人是最后一个被抓的。”
也就是说,汪家人应该不是被冤枉的。傅行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看着那些人搜出来的电报机还有樱花文信件,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算了,这些事和他没关系,他还是抓紧时间准备他和栀栀的婚礼吧。栀栀和傅行云婚礼那天,正好是汪家人被下放的日子。不同于其他真间谍的证据确凿,连上下线都完整挖了出来,汪家人对他们是间谍一事抵死不认。再加上真间谍也没人知道汪家人这条线。汪家人是否是间谍这事存疑,上面人商量过后,看在汪老爷子是抗小樱花老兵,到底没给他们枪毙,而是全家都下放了。汪母倒是很想通过离婚摆脱下放命运,可惜上面不允许。一家子最终整整齐齐都去了大西北。包括和汪云峰耍流氓的戴璐。戴父因为女儿的关系,一直和汪家来往密切,被上面怀疑上了,现在正处于停职状态。别说为女儿奔走了,他现在恨不得没有这个给他拖后腿的女儿。正和傅行云给领导敬酒的栀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动人。不错,她讨厌的人都得到了报应。【又犯懒了,剩下的之后补】萧瑟的秋风呼呼的吹,吹乱了汪母的发。她不耐烦地往耳后别了下头发,不经意转眸,视线正好撞上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的傅行云,正一脸春风得意地搀扶着夏栀栀的手臂上吉普车这一幕。当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夏栀栀?那是夏栀栀?她不会……她不会是嫁给傅行云了吧?儿子你瞧,那边那对新人是不是夏栀栀和傅行云?”
什么?夏栀栀嫁给谁了?汪云峰连忙顺着汪母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吉普车启动前,还是看清了后车座甜蜜靠坐在一起的两人的脸。“没错,是夏栀栀,是夏栀栀和傅行云。”
呢喃声被风吹散。军卡速度飞快,很快和吉普车错身而过,汪云峰趴在军卡后车斗上,怔怔看着同样呼啸离去的吉普车车屁股,直至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