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是三个宝里最聪明,最敏感的,也最在乎栀栀的母爱的。其他两个宝一点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里,扒着自己的小碗塞得嘴里满满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大宝却不问清楚栀栀,一口饭都吃不下。夏栀栀看向一直沉默着给她和儿子们夹菜的陆屿洲,后知后觉发现,这家伙自打见到前夫那伙人后,就一直没说话。“不是,陆屿洲,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她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手臂,有些不可置信道。陆屿洲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可怜。“是有点,想到你曾经和那个男人是夫妻关系,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我心里就一揪一揪的疼。栀栀,我也不想自己心思这么狭隘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管怎么开解自己,还是忍不住嫉妒那个男人,嫉妒他曾经和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这老男人和谁学的?茶艺大师啊。夏栀栀像是穿成男主的老婆13(已补)陆屿洲知道夏栀栀对前夫和前夫生的儿子没感情,闹这么一出主要是想让栀栀可怜他,同意他的求婚。可惜中道崩殂,被栀栀嫌弃恶心,不让他说话了。等吃完饭,陆屿洲准备再接再厉时,又被敲门声打断了。咚咚咚——“夏意浓,我是薛临的现任妻子陈红红,我有点事找你,可以进来吗?”
陆屿洲见栀栀点头,板着脸,起身去开门。“有事快说,我们待会儿还有事。”
这还是陆屿洲头一次对女同志这么不客气。陈红红笑容一僵。不过想到夏意浓嫁的男人肯定不简单,也不敢把不高兴表现出来。“好的,我会尽快的。”
夏栀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这儿。然后开门见山道:“陈红红是吧,你一直找我,究竟什么目的,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不想听你绕弯子。”
表情十分不耐烦。陈红红见状,只能直接道:“我知道你就是夏意浓。”
“嗯,我就是,你想说什么?”
这里没有外人,栀栀也就没有反驳。她姿态慵懒地靠在陆屿洲怀里,静静地把玩着他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指,看都不看陈红红一眼。显然不把人放在眼里。陈红红心里一堵,不过并没表现出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打听过,你的儿子薛泽宇这些年已经被薛临惯坏了,喜欢打架斗殴不说,之前还做过违法犯罪的事。”
特指拐卖她的一双儿女。“要不是薛临包庇,现在可能还在农场呢。”
“你真的就忍心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被娇惯成一个坏种?”
夏栀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无所谓道:“他是不是坏种和我没关系,他是夏意浓的儿子,不是我夏栀栀的儿子。他的事,还是交给他爸爸操心吧。”
陈红红不甘心地盯着她。“你真的对你第一个孩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他将来……”
夏栀栀笑着打断她,“好了,他将来怎么样和我都没关系,陈红红,我知道你想把薛泽宇这个烫手山芋甩给我。可惜,我并不是很愿意接招呢。”
她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了女主一眼,然后对陆屿洲和三个宝道:“咱们走吧,今天吃饭体验不佳,老有人来败坏我胃口,以后再也不来了。”
总有人喜欢当别人是傻子。陈红红脸色忽青忽白,和打翻了调色盘似的,她觉得自己在夏意浓面前就和个小丑似的,让人看尽了笑话。望着那一家五口幸福离去的背影,她心里各种滋味都有。人家一个土著离开男主都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人,还被这么优秀的男人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疼爱。她怎么就被薛临这个狗男人这么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