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现在的黄原,根基已有,缺少的,就是时间!
一群领导们与高阳聊了半个小时关于黄原的发展,都凉快的差不多了,这才出发赶往黄窑村。
陆爱民上了高阳的车,坐在了前面,李澈去了别的车。
“为什么选择黄窑村?”
陆爱民上车后才询问这个问题。
“我舍友秦岭的老家就是黄窑村的,他当前家里过的挺困难的,我这一次来也没有告诉他,就想去他家看看的。”
高阳说出了自己为什么选择黄窑村。
“想起来了!”
陆爱民认识秦岭,笑道:“那个眼镜孩子啊,挺好的一孩子,就是有点木讷,没想到是黄窑村的,他家教不是做的挺好么?”
前些天乔迁新居时,陆爱民与秦岭见过,也聊过几句。
“对,挺好的,因为一对一家教平台让他赚了一些钱,他已经给家里送两次钱了,大大的缓解了家里的一些压力。”
“你这个中国学生家教平台好啊!”
车队疾驰。
黄窑村。
秦富贵家里媒婆刚走,这些天,这已经是第四次媒婆上门了,都是来为秦富贵家里的大儿子说亲的。
几个月前,秦富贵成了砖瓦厂工人,家里也渐渐地能吃饱饭了,生活也富裕了。
现在秦富贵是人人羡慕的上江重工砖瓦厂正式工,还当了组长,家里也养了十只长毛兔,隔三差五的还能吃顿肉。
家里的老大也就成了媒婆的目标。
高阳来时,看着秦岭的家,明白为什么他一直说高阳他们是想象不出他们家有多穷,残缺的黄泥墙院,还有是一些干枯的墙头草来回摇晃。
住的地方就是挖出来的窑洞,已经满是裂痕。
一个眼睛乌黑,光着屁股的小男孩正呆呆的看着来的一群人,吓得一个劲的往后缩,眉宇之间与秦岭有几分相似,这应该就是秦岭的弟弟了。
小鸭也躲在高阳身后小心翼翼的望着。
“秦小宝?”
高阳试着喊了一下小男孩。
小男孩被吓到了,转身跑了。
“妈妈!妈妈!”
果然,不管是哪里的孩子,有事都是先喊妈。
“叫魂啊叫!”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高阳与陆爱民他们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家门口。
“我们这里住窑洞是特色,冬暖夏凉,不然夏天和冬天受不了的,小马,这一次不错啊,没有提前通知,拉猪来,拉爹妈来,拉鸡鸭来啊?”
陆爱民看了眼跟来的当地县长。
“书记,上一次我工作失误没有管好下面的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这一次我也没有通知,村里谁也不知道。”
马县长很尴尬。
高阳懂了,一些大领导视察地方的时候,地方有可能会为了自己政绩好看,拉一群其他村的鸡鸭,猪羊来凑合。甚至有的时候爹妈都是“借用”
来的,家里半袋米半袋面的也都不属于家里,要是吃了一点半点的都是大麻烦。
黄窑村的村干部急急忙忙的来了,一个个也惊的不轻,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上上上级的大领导们会突然来他们这地方。
马县长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