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又去找了虎杖悠仁。
操場因為前幾天的打打鬧鬧,已經變成一團廢墟了,現在還沒有維修好,五條悟找了一圈,在教室里找到了和其他學生坐在一塊的虎杖悠仁。
五條悟把虎杖悠仁叫了出來。
他簡單的把自己的困惑又重複了一遍,問道,「悠仁,你知道小桃老師喜歡什麼樣的東西嗎?你覺得我……」
虎杖悠仁默默看了他一眼,轉頭就跑了。
五條悟:???
他望著虎杖悠仁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悠仁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坐在教室里的其餘人:……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表情無辜,「不會是因為我吧?」
釘崎野薔薇臉色發黑,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你才發覺嗎?」
五條悟:「可是我又沒有做什麼,他在生什麼氣呢?」他摸不著頭腦。
悠仁和小桃老師不愧是曾經的師生。
他們兩個都好難搞喔。
五條悟走進教室里,搬了張凳子坐了下來,清了清嗓子,「喂喂喂,同學們,現在老師有重要的問題要問哦——」
「你們說,如果惹火了女朋友,該怎麼求得原諒?」五條悟在教室內環視一圈,「野薔薇,真希,你們倆個好歹算是女生,說說意見?」
「……」什麼叫,好歹算是兩個女生?
禪院真希一下折斷了手中的筆,額頭上青筋直跳。
「五條老師你的話——」禪院真希從包里掏出紙巾,一邊擦著沾滿手的墨水,一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我覺得能有兩天女朋友都已經是上天開恩了。」
「差不多可以放棄了,別禍害人家了吧?」她將擦完的紙巾一扔,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五條悟一眼,「老師你就抱著那兩天的回憶一直到老吧。」
沒救,根本沒救。
五條悟能有女朋友是老天瞎了眼睛,現在這樣才能算得上是正常。
禪院真希發表完意見,推了推眼鏡。
五條悟:……行吧。
他轉向釘崎野薔薇,「野薔薇,你怎麼看?」
「我?」釘崎野薔薇根本就沒有將視線分給他一分一毫,托著下巴懶洋洋的望著面前的雜誌。
她不僅推特屏蔽了五條悟,現在耳朵都自動過濾了五條悟的話。
從五條悟進入教室開始,她就專心致志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關注五條悟說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的聽了幾句。
她抬起頭,隨口答道,「如果是我的話,如果有人把這個送給我,我就考慮考慮原諒了——」
她手指指向的是雜誌上的某一頁。
五條悟探頭看了看,神色困惑,「戒指?」
「才不是啦。」她又翻了一頁,「戒指那種東西無所謂,是鑽石!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