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廚房是待不下去了,戀野桃葉和庵歌姬把他們三個人領了出來,才開口問道。
靠在廚房門邊,三輪霞還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伏黑惠渾身濕淋淋的如同剛從河裡被撈出來,發燒睫毛都在滴著水,他不停的用手擦著臉,才能勉強睜開眼,而釘崎野薔薇則是一直低著頭,將臉隱藏在一片陰影之中,一言不發。
「三輪,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庵歌姬先開口問自己的學生。
「我……啊,那個……」三輪霞勉強開口,嘴巴張張合合,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突然……我。」
西宮桃兩步上前,擔憂的望著她,小聲的問,「三輪,你不是……怎麼?」
三輪霞扭頭望著她,呆呆的半天說不出話。
一直在旁沉默的機械丸突然開口,「伏黑,你這傢伙是不是對三輪做了什麼?」
即使被不小心拽下手臂,也一直保持著冷靜的機械丸此刻猛然提高了音量,「你對她做什麼了?」
「?」伏黑惠轉頭睨了他一眼。
「機械丸,你冷靜一點。」加茂憲紀按住捏緊了拳頭的機械丸,試圖勸說,「先聽聽他的解釋。」
「大晚上,孤男寡女,你看三輪現在的樣子,他肯定對三輪做了什麼,這個小子——」機械丸的聲音越來越大,拳頭捏的咔嚓咔嚓響。
「怎麼就孤男寡女?不還有釘崎在嗎——」加茂憲紀也提高了聲音,試圖用自己的音量蓋過他的音量,「躺地上的有兩個女的呢!」
眾人:……
你這究竟是幫伏黑還是在害伏黑啊。
機械丸看了看野薔薇,又看了看伏黑惠,又看了看三輪霞,臉上的表情一目了然。
他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寫著【這能叫兩個女的?野薔薇……薔哥的事,能算是個女的嗎——】
戀野桃葉看著他們吵吵鬧鬧,無奈的按了按眉骨,現在的小孩子一天到晚的腦袋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不管怎麼樣,還是讓他們先安靜下來再說。
她正準備上前調解。
月光下,有什麼晶瑩的東西一閃而過。
戀野桃葉的動作一怔,緩慢的扭頭望向靠在廚房門邊的釘崎野薔薇。
從窗外透過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隱隱約約的的能看見她臉頰的輪廓,釘崎野薔薇低著頭,栗棕色的短髮垂落臉頰邊,蓋住了她的神色,只露出一個下巴。
「野薔薇……」戀野桃葉遲疑了一下。
晶瑩的水滴順著她的臉頰而下,一滴一滴,不停的往下滴。
釘崎野薔薇哽咽了兩下,用手粗魯的擦拭著臉頰。
這是……哭了?
戀野桃葉緩慢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扭頭望向五條悟,這次不只是戀野桃葉,連五條悟都明顯神色一怔。
廚房外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