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来临,南城迎来前所未有的高温。
在温陌印象中,南城的九月似一年最热的时候,以前她以为九月是开学军训的时候,那种需要顶着烈焰的日子让她的认知产生了误差。
后来离开学校,她再也不需要被那身迷彩服操控了,现九月依然是最热的时候,之前她带球队,还有人中暑在训练场。
温陌之前最爱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或看看书,或处理处理工作。
现在躲的远远,总觉得那太阳隔着玻璃照下来落在身上都是在炙烤她,竟然怕热到这种程度。
陈韵说她八成怀的就是男孩,阳气很重。
就很离谱,自从温陌总念叨自己怀的是个男孩之后,身边这些个人也总是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是男孩的证据。
温陌说:“这说法,你现编的吧。”
“你是怀孕的人,你的感受就是对的,为这,何穗还跟我打赌来着。”
“赌注是什么?”
温陌好奇。
“法国巴黎七日游。”
、
温陌想起那天何穗问的那句看过世界了吗,笑了笑,说这赌注可行,7日游而已,她是暴户。
阿姨此时在厨房喊着,“太太,陈小姐,杨枝甘露好了。”
温陌便汲着拖鞋吧嗒吧嗒就去了。
倒也不是温陌不能吃这些,只是因为她胃口其实没有很大,稍微吃点别的就吃不下那些补身子的。
用沈戾的话来说,吃这些没性价比,那就少吃。
他在这些方面还挺专制,有时候温陌抗议,说他更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在意她。
他就言辞凿凿,“他是在你肚子里,占着是你的身体,一不留神损伤的还是你的身子。”
、
说着就把人家抱过来放在腿上,手掌揉着她的腰,“还是这么瘦,肉都长别的地方去了。”
温陌一瞬想起那晚在车里,他似乎百玩不腻,还说些畜生话,让她羞的无地自容。
“就算是长别的地方无了,我看你喜欢的很。”
他便咬耳朵说喜欢,晚上可以解锁一下另外的玩法,你好我也好。
下流的坦坦荡荡,有时候就不能单单一个“下流”
来形容了。
而这,不过就是昨晚的事情。
她回忆得太专心,大门电子锁滴的打开的声音,惊得她手里的勺子都落回了碗里,出清脆的一声叮响。
“温陌,你脸怎么这么红,真有这么热?”
孙良泽稍晚几步,进来后看了一眼也说:“还真是。”
沈戾站在玄关望向岛台的人儿,换了鞋一声不吭走过去,摸摸脸又摸摸头。
温陌总觉得了这动作放在这燥热的大中午有些复议所思,身子一歪,“没烧,没病。”
沈戾怕她从椅子上滑下去,把人赶紧拉回来,俯视她后颈的皮肤,“那我懂了。”
温陌知道他这句懂了,里面有多少有些不能言明的暧昧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