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有清新糖的香气,身上是木质又似花香,又甜又涩,又活泼又阴郁,凝神敛气,又舒缓情绪。
这就是花梨木萃取香味的特点。
因为香味一时走神,沈戾双手已经抓住她的胳膊不断向上延伸,唇也从唇瓣到唇角到她敏感的耳后、碰就酥的喉骨。
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却又柔软地倚在他肩头;脚面绷得紧,双手却紧紧尅着他的腕;心如鼓,呼吸却逐渐暧昧急促。
“张嘴。”
他说。
她听到很久后才现他又含住她的唇,微凉舌尖在唇缝描来摹去。她理智尚存,双手抵在胸口,费力推阻却成效甚微,反而催化他的兴趣,他呼吸更急了。
温陌惊得张开嘴。
沈戾顺势伸进舌头,缠住她的吸咬不停,‘这样能冷静了吗?够不够?’
温陌扭动着,往后退,脚在杯架侧边踢腾出不小动静,
温陌大脑陷入宕机状态。
“放开我!”
即便希望渺茫也绝不任人宰割!她想起他刚刚大概是被钱书晋激到了。
“疯劲压制疯劲就是这样的吧。”
沈戾低声说。
温陌也有话要说:“你不能。。。。。。你不能这样,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我看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你忘记我的本性了,医生说过的,我们可以的。”
沈戾无耻、变态。
“你现在别那权威来压我,医生说的不算,我现在不想给。”
温陌狠道。
“谁管?”
她不知道她快要磨死他了。
长长的锁链拴住她的四肢,哪怕在他的禁锢下也不愿说一句软话。
他起初是拿她没办法了,要用这种办法降火,慢慢的,现自己上火了,他真是个个禽兽。
禽兽就禽兽吧。
他把柔软的她搂在怀里,唇在她脸上亲密地吻过。他告诉她,你不相信我?我是你丈夫,是你这杯最信任的人。
他紧紧搂着她,攥着她纤细的腕子、脖子,她疼得哼,他更疯。
温陌疼得在他身上胡乱抓,指甲把他下巴、脖子、胳膊都抓破皮,有几处还沁出了血。
沈戾不怕疼,只怕不够疼,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衣服,让她摸到他胸腹坚硬的肌肉。他是温青音,只表现出气声时,听在耳里震颤着,感觉所有连接耳神经的位置都产生蝴蝶效应,变得酥麻。
“抓这里。”
温陌忍不住蜷缩手指。
“用点力。”
温陌扭动身子,不想从他,但哪有他力气大,他侵犯,她抗拒,动静越来越大,车也越来越快。
温陌下意识捂住嘴。
后来沈戾似乎现这样逗她很好玩,继续说着,她干脆直接去捂住沈戾的嘴,他从她手心用力呼吸攫取氧气的感觉太棒了,他就忘了反应,表演了数秒的安静。
温陌放开他时,他还不舍地拉住她的腕子,放在唇边吻。
算了。。。。。。
房间黑暗,窗外却是灯影潋滟,沈戾又被绑住了。
从下午到现在。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不用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