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追着温陌出来,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情,可她还怀着孕,那便就不能有着她来。
沈戾在停车场追到她,一把锢住女人的手腕。
可是不管沈戾说什么,她好像都听不进去。
他只能一把抱起他往车里走。
温陌手脚并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火到他身上,明明他只说了一句,“冷静点”
而已。
气他不理解她吗?未免有点太无理取闹。
温陌被他塞进车后座,她躺在座椅上,刚坐起来,沈戾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堵住她的出口。
她便去拉另一侧的车门。
他沉声号施令,“锁车。”
“咔”
的一声,司机条件反射把车锁上,他实在是想不通,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医院出来就这样了。
下一秒,沈戾直接抓住她手腕锢在头顶,朝她的唇吻去。
司机到嘴边得到问话赶紧噎了回去,麻溜甩国女头,把你身边公务机车的挡板升上去。
沈戾一句“开车,回家。”
,司机机械般的接受指令,操纵起来。
而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冷静了吗?”
“没有。”
说着,她把人拉下来,朝他嘴唇狠狠咬下去。
沈戾痛得皱眉,却一声不吭。
到后面失了耐心,干脆反攻为主,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去。
温陌一愣,懊恼自己还是被沈戾找到机会,
他唇有清新糖的香气,身上是木质又似花香,又甜又涩,又活泼又阴郁,凝神敛气,又舒缓情绪。
这就是花梨木萃取香味的特点。
因为香味一时走神,沈戾双手已经抓住她的胳膊不断向上延伸,唇也从唇瓣到唇角到她敏感的耳后、碰就酥的喉骨。
她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却又柔软地倚在他肩头;脚面绷得紧,双手却紧紧尅着他的腕;心如鼓,呼吸却逐渐暧昧急促。
“张嘴。”
他说。
她听到很久后才现他又含住她的唇,微凉舌尖在唇缝描来摹去。她理智尚存,双手抵在胸口,费力推阻却成效甚微,反而催化他的兴趣,他呼吸更急了。
温陌惊得张开嘴。
沈戾顺势伸进舌头,缠住她的吸咬不停,‘这样能冷静了吗?够不够?’
温陌扭动着,往后退,脚在杯架侧边踢腾出不小动静,
温陌大脑陷入宕机状态。
“放开我!”
即便希望渺茫也绝不任人宰割!她想起他刚刚大概是被钱书晋激到了。
“疯劲压制疯劲就是这样的吧。”
沈戾低声说。
温陌也有话要说:“你不能。。。。。。你不能这样,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我看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你忘记我的本性了,医生说过的,我们可以的。”
沈戾无耻、变态。
“你现在别那权威来压我,医生说的不算,我现在不想给。”
温陌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