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攥着他脚踝,试图把他的裤子也脱了,韩明非又想说什么,君轻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让他面红耳赤的是君轻缠着他的舌头,简直恨不得将他吃了。
韩明非的手按在她的肩膀处,试图拉开距离,但是君轻反而亲昵地攥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结结实实按在了床上。
别管君轻对旁人有多礼貌疏离,到韩明非这儿,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无赖。
韩明非挣扎不动,抓住了她的后背,君轻“嘶”
的一声,停住了动作。
“。。。。。。”
一时之间,两个人对视着,不知道是该谁心虚。
君轻面不改色,韩明非却是蓦然变色,伸手将她的衣服扯开:“。。。。。。你又受伤了?”
“哎呦——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受伤这种事儿不是家常便饭吗?”
韩明非:“你别再这儿贫了。”
“擦药了吗?”
“随身带着呢。”
君轻从裤兜里摸出一盒药扔床上,在对方无声谴责的目光下将后腰的衣服扒了下来:“每天至少三次,一次都不带忘的。”
“你去机械之都了?没打赢?”
“小事,你不用担心,待在这儿就没事。”
君轻言辞闪烁含糊,韩明非胸膛起伏,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放我出去吧。”
君轻不吭声。
“你不愿意看见我受伤,难道我就乐意看见你受伤吗?”
“你这样。。。。。。”
韩明非顿了顿,注视着她的眼底闪动着别样的光:“我欠你的永远还不清了。”
“不用你还。”
君轻盯着他的脸:“我就是让你一直欠我的。”
韩明非能因为亏欠别人而奋不顾身,当然也会因为亏欠她而软化。
君轻在外面战斗受伤的时候没觉得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回来之后有人心疼她就不同了。
尤其当对方带着凉意的手指沾着药膏擦在她身上之后,君轻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痒痒的还怪不自在的,她叫道:“你能不能重点!挠痒痒呢。”
韩明非的手顿了顿,紧接着君轻嗷的一声:“轻轻轻轻——”
粗粝的血腥气在空气中散开,带着战斗时轰炸过的气息,韩明非擦完之后将药盒往旁边一扔,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情绪不佳地瞪着她:“你要是真那么强,怎么不全须全尾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