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男人小声斥道。
君轻眉梢挑了挑,没动。
汤里下了剂量微弱的安眠药,韩明非在一屋人的注视下,不动声色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不用,我自己喂吧。”
君轻盯着他的侧脸,心里莫名空了下。
从她醒来进来开始,韩明非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次看向她,刚刚以为的错觉好像并不是错觉。
韩明非平时对她那种微妙的感觉跟别人描述不清楚,但是君轻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抗拒。
“。。。。。。”
君轻呼了口气:“你不高兴吗?”
“不是,松手。”
韩明非终于抬眼看着她:“一会儿汤洒了。。。你这人——”
他似乎想到什么,说:“你等我喂完,有件事要和你说。”
君轻下意识松开他的手:“什么事儿这么严肃?”
“。。。。。。大事,”
韩明非活动了下手腕:“终身大事。”
屋内只有调羹轻触瓷碗内侧的清脆声响,君轻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看着他。
坐在几个小孩旁边的几位长辈也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奇怪,周遭空气突然间变得极其安静,半晌君轻按了一下他的肩膀:“行,那什么,你叫医生过来看下没?”
“还没来得及。”
韩明非回答,“现在已经睡过去了,看样子应该没事。”
君轻点点头,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怪异,但是腿上一重,另外几个小崽子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干什么呢你们几个?”
“妈妈,抱抱。”
君轻明显怔了一下,要知道韩明非在的时候,几个孩子都往他那儿钻,还无比嫌弃她的信息素。
她一只手抱起来一个,朝地上眼巴巴看着她的钱远说:“等会儿去找爸爸。”
钱远仰起脸左右看了看,脑袋上顶着的毛绒兔耳朵摇摇晃晃,委屈道:“爸爸冷。”
“你冷还是爸爸冷。”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