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里奶气的声音传来,带着委屈的哭腔:“喂?”
“喂,哪个小宝贝呀。”
“是小远宝贝。”
君轻摁了摁眉心,没想到钱远变小了之后性格还跟以前一样,她克制住笑意,清了清嗓子:“哦,小远宝贝,有什么事呢?”
对面小家伙的气息有点短促,边说边委屈地哭:“我的枪。。。被你老婆偷走了。。。。。。呜呜。。。。。。”
君轻奇了:“谁教你这么说的?”
“护士姐姐教我。。。。。。说,男老婆。。。。。。”
韩明非听不下去了:“他拿枪指着我,我卸枪是合理自卫。”
君轻强忍住笑。
“噢。。。爸爸拿你的枪去玩啦?”
“是。。。。。。是,爸爸,不给我了。”
“那你问爸爸要回来呢?”
“他。。。。。。把枪扔了,没有了呜呜呜。。。。。。”
“。。。。。。”
韩明非的声音近了些,似乎有些无奈:“他不要我给他新做的,等会儿回来你给他重新捏一个。”
君轻:“行,那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尽量快点结束。”
君轻倒是想快抽身,但奈何事情太多,以至于天色将暗的时候她才急匆匆从里面走出来,临到门前又扭回来看了一眼镜子,捋了一下头,抻了抻衣角,这才无比端庄地准备回病房。
几分钟后,她心情无比复杂地倚在病房门口。
脑海中幻想的和和美美的景象确实展现在了她面前,然而是以另一种形式。
“我请问一下,”
君轻随手拉了一个人,神色无比悲愤:“莺莺燕燕。。。。。。他是在选妃吗?你看见我头上皇帝的帽子了吗?什么颜色的告诉我。”
护士:“。。。。。。”
与此同时一个omega正兴冲冲地端过来一碗汤:“韩哥,你尝尝这个,绝对没有一丝腥味,我们怀孕的omega都喝这个,原本孕吐的都不吐了,从古至今毫无败绩,尝一口包你爱上它!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