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苍白的指尖从床边垂落,那种惨烈和破碎的美感让人心悸。
“小韩总。。。!”
韩文清大惊失色,第一时间先锁上了门,而后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烧了。
韩明非的脸苍白的几乎透明,眼睫微微颤动着,湿润的眼睫慢慢睁开。
“文清叔。。。”
他大约是迷糊了,才会像幼时一样这么喊他,韩文清被他喊这一下愣住,而后醒了醒神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怎么了?昨天晚上到底生什么了?是不是她来了?你不是说她对你很好吗?是不是她?”
“。。。我不知道。”
韩明非断断续续地呼吸,被被子包裹的身躯有些颤抖,声音嘶哑破碎让人听不清楚,他重复道:“我不知道。”
“。。。我要洗澡。”
“好——”
“床上东西。。。全烧了。”
“好。。。”
韩文清干脆利落地答应,拿纸巾把他脸上的泪痕和湿淋淋的汗水都给擦掉了。
“你别说话了,我去给你拿药——”
韩明非身上大片肌肤都被冷汗浸湿,韩文清在屋里找了几颗退烧药拿给他,韩明非慢慢接过水杯,“啪”
的一声,一个不稳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也是涣散放空的,韩文清这才现他根本没有清醒过来,恐怕连刚才的下令都是凭借着本能做的。
他扶着人把退烧药喂进嘴里,眉间淡淡的纹路让他看起来有了几分严肃,“这事儿太邪门了,有人闯进韩家,我们的系统居然没有任何警报。我觉得大概率是君轻,要不要问问她——”
“。。。。。。”
韩明非骤然趴到了床边,刚刚吃下去的几粒药直接被他吐了出来。
他紧紧抓着韩文清的胳膊,“不问。”
他看起来很不安,虽然神色冰冷,但常年跟在他身边的韩文清能够轻而易举读懂他的情绪,他这会儿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情绪太过紧绷了。
韩文清被他拽的手臂生疼,也面不改色道:“好,不问。你先缓一会儿。。。。。。”
韩明非吐完,看着他在屋里忙碌清理,沉默许久,慢慢下了床。
他随手抽了一条毛巾擦掉嘴边的污渍,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浴池里轻微的水滴声传出来,蒸腾的水汽让他的躯体逐渐暖和,他绕过人,突然间被挡住了。
韩文清动了动唇,担忧道:“小非。。。”
事实上,他更倾向于直接向君轻询问昨晚的事情,因为很大程度上就是君轻所为,也许是有什么误会。
这样也能避免韩明非想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