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顺手把暖手球扔给君轻:“现在可以安静了吗?”
君轻一手接住,差点捏爆这脆弱的小球:“。。。。。。”
韩明非感慨唏嘘:“吵的我头晕。”
前方已至峡谷深处,周围一片寂静,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呵,”
过了一会儿,君轻还是没忍住,“人长了张嘴不就是为了说话?你没觉得我在努力缓解气氛带给你快乐吗?我要是不说话,你知道自己会失去多少乐趣吗?”
韩明非坦诚道:“嗯,我得到了清净,也失去了聒噪啊。”
“我聒噪?!”
君轻一下就坐直了,只听韩明非面不改色看着前方:“我自认见过不少女a,或温柔体贴,或优雅知性,或清冷坚韧,或细腻敏锐,我只能说,你不是女a,你是奇葩。”
“。。。。。。”
莫名其妙被开除女a籍贯的君轻摸了一下鼻子,“你这就刻板印象了吧,谁规定女a只能有这些类型?那我不温柔不优雅不清冷不细腻、性格风风火火嘴碎话痨喜欢挑战爱好征服有错吗?——等之后有空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爸妈,保准让你扭转这个观念!”
空气突然一静。
“。。。不用了。”
韩明非脸上表情僵硬,回了她非常简短的几个字。
君轻对他的拒绝充耳不闻,十分自信果断地开口:“用用用,必须用——!放心,只要你好好跟我过,要啥有啥,就算是要整个维塔星,我都能给你打下来!”
韩明非:“。。。。。。”
“我们接受的是同一套理念,自信、果断、理性、竞争意识和领导力,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注定我们之间要争个你死我活,”
韩明非说话不像她那么冲,但语气让人一听情绪就淡了下来,“你这么有信心,不怕折在我手里?”
君轻没有说话。
雪地里,车辆依旧缓缓前行,轮胎过去留下的浅浅痕迹很快被逐渐起来的寒风刮过的雪粒覆盖,就像从未有人自这里经过一般。
她一陷入沉默,车内气氛诡异,似乎也不如刚才那么暖和了,韩明非没让气氛一直僵着,淡淡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
正若有所思的君轻:“。。。。。。”
“说什么,”
她冷冷道,“你既然摊开说了,那我也提醒你,我看上的东西从来就跑不掉。”
韩明非嘴唇动了动:“哦。”
“所以你最好快点答应,我现在还有些耐性陪你玩,要是哪天不想玩了,你答不答应对我来说就没有区别了,明白不?。。。反正横竖都是躺下,你很喜欢不断挣扎给我增添点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