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久了,便开始觉得她这夫郎美则美矣,却呆板无趣,少了些灵气在身上。
原繆在正式娶亲之前已经有了好几个通房,娶亲之后更是仗着夫家不济,明目张胆地养了小倌戏子在院子里。
原家家主也知道这事情不妥,但他们原家这一枝上就这么一根独苗。
虽觉得这些事着实有辱门风,但事已至此,家主也只能一面安抚着女婿,一面帮这不省心的孽障遮掩着。
如此一来,原繆日常这小日子过得倒是可谓活色生香,不知多少人羡慕不来。
对于自己这小日子,原繆原本也一直是十分满意的。
直到如今,她躺在床上,搂着自己新买回的美艳雏倌儿,却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那小宅子里的美人儿,那般仙容月貌,那般纤腰雪肤,她却只偷看了一眼。别说尝尝,碰都没碰到。
原繆日常走鸡斗狗,自然结识了不少狐朋狗友。
她将自己的苦恼一说,立即就有人帮她出主意。
“这种又有护卫又有仆役伺候的,不可能是商户,必定是哪户人家养在外面的外室。而且听你这说的,那美人儿并不像是个出身卑贱的风尘子,倒像个读过书识过礼,正经人家的小公子。”
原繆听了,觉得十分有理。
“那美人儿确实不仅生得极美,举止也不似普通人家的儿郎。”
原繆拧眉,“可若真是好家室的公子,正经娶回家便是,又何必藏在外头?”
“这你就不懂了。”
有人卖关子,存心勾着原繆心里的馋虫子。
“或许是获罪官家的家眷,或许是家道中落的苦命人。有些世家门风紧,家中女子要走仕途,绝不能娶这样的公子入门。但这等才色兼备的佳人,哪个女子肯轻易放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这般偷偷养在外面。”
经人这么一点拨,原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想到那些装得两袖清风一本正经的官宦女子,平日里被她爹娘当作标榜用来教育她也就算了,凭什么那种绝色美人也要被这些人占着?
原繆越想越不甘心。
可她家境虽然殷实,但在这都城中背景并不算深厚。那美人儿既是这种身份,那她岂不是无法肖想了?
似是看出了原繆的心思,几个狐朋狗友一对眼神,继续给这地主家的傻闺女出主意。
“若真惦记着那公子,姐儿几个倒也不是没办法。”
原繆闻言眼睛都亮了,继而想了想,又垮下脸来摇头:“犯险的事我可不能做,万一得罪了哪位贵人,捏死我家不像捏死蚂蚁那般简单?”
“放心,若真是如此,我们也没胆子去招惹麻烦。可咱仔细想想,什么样的人会把外室安排在那种小门小户的宅子里?必定是背着家里,自己也年纪不大尚无根基的。”
“试想倘若有人破门而入,将那公子抢了去。那院子里的护卫只有一人,必定拦不住。等到人被抢走了,即便那院子里的人再去城里通风报信,等那边的主家过来,还去哪里找人?”
“再者说,那主家即便要找人,也要背着家里,不能动用家将,只敢偷偷摸摸地找。可这天大地大的,要想存心藏个人还不容易?即便她撒下天罗地网,都未必能找到蛛丝马迹。更何况她还没那胆子呢。如此一来,那小美人岂不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