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鑫焱做事严谨断不会留下任何不利证据。“那个女人不会是我姐,绝对不是”
梅子极力否认着,她不相信夜鑫焱会这么轻易死掉。“冷墨是故意的,他要咱们认为我姐已经死了,我不会上当……”
“梅子说地对,咱们都不能上当”
莫橙皓一直和梅子站在一边,“咱们索性上当……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夜鑫焱”
明新提出一个新想法。
冷之糖拿着树枝在沙滩上涂鸦,“还有什么想添置的东西么?”
“你的地盘你说算”
冷之糖勉强敷衍了事,“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想怎样就怎样”
冷墨再次重申着,“一个提线木偶要座岛屿过家家么?”
冷之糖冷冷嘲笑着自己。“够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真想一刀杀了我么?”
冷墨抓住冷之糖大声质问着,“生气了?既然生气为什么不杀了我,杀了我,你我都解脱了”
冷之糖抓着冷墨的手掐向自己的脖子,“你的力度足以掐死我,这次我绝不会反抗”
冷之糖闭上眼睛等着冷墨行动,“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今天……我会要你的命”
“我不会杀了你……”
冷墨将冷之糖揽入怀中,“你想要我的命,我便给你”
冷墨胸口插了一刀,“这下满意了么”
冷墨低头轻声问着冷之糖。冷之糖坐在花园里荡着秋千,“冷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
女佣人上前报告着,“你们冷先生真是人大命大啊……死神也怕了他这个恶人”
冷之糖笑道。
医生全力抢救着冷墨,“冷先生怎么样了?”
阿良站在门外焦急询问着,“刀子紧贴着心脏外壁穿过……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如实汇报着,“冷先生绝对不能出事,你们必须把他救回来,不然……不然你们集体给他陪葬”
阿良狠的提点到。冷墨的手术做了7个多小时,这期间冷之糖并未过问过一句。“解恨了么?”
冷墨躺在床上虚弱地问着冷之糖,“就差一点点……”
冷之糖走近冷墨,“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结束了……”
冷之糖无奈地大笑着,“冷墨,我真的很想结束这一切”
冷墨休养多日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冷先生……夫人出……出事了”
刚才送饭的佣人急忙报告说冷之糖在浴室里割腕自杀了。冷墨看到泡在一缸血水中的冷之糖,“救她快救她……”
一屋子的医生急忙动手抢救着昏迷不醒的冷之糖。“你是谁?”
一个小女孩胆怯地问着面前的大男生,“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么?”
“不是,我就是我”
那个大男孩颇有自信道,“以后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吧!我叫冷墨,请多指教”
冷之糖回忆起初次与冷墨见面的场景。
冷之糖失血过多一直昏迷着,“这个狠心的坏女人……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
冷墨单手掐住冷之糖的脖子,“我真应该成全你”
冷墨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多有不舍,“冷之糖,你真是要折磨疯我么?”
梅子没有心思给孩子办满月酒,“宝宝的满月酒必须得办”
莫橙皓坐在沙上和梅子抗争着,“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日子,你这个做妈的必须好好操持操持”
“男孩子不用这么娇气,我是他妈我说了算”
梅子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你就这么放不下他们么?”
莫橙皓一语点破。梅子就是放不下云景和夜鑫焱才不想给孩子办满月酒的,梅子总会觉得这么做对不起他们俩人。“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学会放下……你应该为自己和孩子多考虑”
莫橙皓再次用老说辞开导着梅子。“我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残酷的梦境,梦醒了人都在……我爱闹云景,我爱惹我姐生气,以前的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现在的我再也没有这样的底气了”
“我会照顾好你和宝宝,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莫橙皓郑重向梅子保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