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大半晚上的房間終於安靜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是被鬧鐘叫醒來的。
有人考完了還忘了關鬧鐘,手機準時在平時起床的時間響起,聲音十分之巨大,把所有人都叫了起來。
李華也醒了下,醒來看到天還很黑,房間裡的燈也和昨晚一樣亮著。
……昨晚!
他猛地坐起,結果看到了完好放在桌上的水杯,也看到了安靜躺在床上的周開霽,頓時鬆了口氣,鬧鐘已經關掉,他又跟著其他人一起安詳躺下。
等到一堆人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醒來的時候,他們第一眼面對的就是昨晚創造的狼藉,並且從已經洗漱好的周開霽這裡知道等會兒會有上來打掃的人。
這片狼藉多少不太適合見人,打掃的人也不行。醒來就開始進行勞動,幾個人充分發揮人的主觀能動性,把房間收拾得還像那麼個樣子,擦了把辛勤的汗水。
把最後一點垃圾扔進垃圾桶里,有人看到李華眼底下的青黑和顯而易見的疲憊,問:「每次都讓人幫忙寫信的,你怎麼看著不太對?」
「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李華睜著一雙眼睛說,「幸好只是個夢。」
大兄弟問他:「你夢到什麼了?」
他說:「我夢到周開霽在樓下啃人。」
其他人都笑了,他也跟著笑了下。
杯子還在,周開霽人也在這,應該無疑是個夢。
當事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並不過多在意,只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和做了奇怪的夢的人相比,他昨天看上去休息得不錯,至少看著跟平時沒兩樣,氣色甚至比昨天下午還要好些。
大兄弟好奇問他:「你還記得喝酒之後的事嗎?」
周開霽說沒印象。
——這個長著一張很能喝的臉的人事實上是個一杯倒。
在沉默無聲中進行完昨晚的復盤後幾個人下樓了。
他們下樓的時候早飯已經在餐桌上,有人多看了兩眼,問:「陳哥呢?」
周開霽說:「他要上班。」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是工作日,有些遺憾地嘆氣。
玩了大半晚上的高中生起床的時候,陳落松已經在公司有一段時間。
上午的大部分時間都是有人約了見面,辦公室里的茶水換了一次又一次。
上午最後一個約見面的是原延。
周小雞發消息來說去送幾個同學回去的時候,內線電話剛好響起。
原延來得比約定的時間要早了些,現在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