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泊狩微妙中想。
“当务之急是好好保住你这条命。”
朱枣看了眼终端上的消息:“少给别人添麻烦。”
程佑康愣住,没反应过来“别人”
是谁。
“先走了,你们练。”
朱枣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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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脚刚走,程佑康就憋不住了:“……不是,她谁啊?对我这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认识她吗?!”
高峰:“她叫朱枣,以前是褚参谋长的副手。”
程佑康:“什么褚参……那个褚振?”
高峰:“嗯。”
程佑康“嘶”
了一声,更想不明白了:“不对,褚振不是……战统革新派的吗?也就是保下我的那一派。”
高峰:“你没记错。”
程佑康:“褚振对我态度都挺好的啊,怎么轮到她就看我不顺眼了?”
高峰:“不是看你不顺眼,朱前辈她只是,呃……”
似乎不知该不该说,或者不知该怎么说,高峰诡异地沉默了。
“她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战力弱的人。”
靠墙上闭目养神的泊狩道。
高峰:“……精准。”
程佑康嘀咕道:“你又知道了?”
泊狩看向高峰:“为什么是‘以前’,她现在不是褚振的副手吗?我记得你们参谋长也会配副手吧?”
说起来,上回他就有疑惑了,跟随褚振的人里肯定至少有一个副手,实际却没有一个是他眼熟的。
程佑康:“升官财……削下属?”
高峰:“我是听安彤说的,好像褚特工升到参谋长没多久……三、四年前吧?朱前辈就自请辞掉他的副手职位了,在战统内只挂了个虚职,大部分时间都在特遣部参与执行任务。”
泊狩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