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泊狩指尖就嵌入了手偶娃娃里,睫毛很慢地掀了掀。
宋黎隽:“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泊狩起身胡乱地把手偶和洋葱塞进口袋里,哪怕家居裤两边被塞得鼓囊囊的有点可笑。
看他擦肩而过出书房,宋黎隽正要关门——
“砰!”
一股力将他抵在书房墙上,撞得脊背生疼。
对上某人浅褐色的眼睛,宋黎隽眸色渐深,压下眉冷道:“干什么?”
“……谢谢你!”
泊狩道。
宋黎隽一顿。
泊狩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无论是去而复返还是把他挤在这里,多少有些随心所欲。可想到他就是这么做事不守信用、不长记性,宋黎隽脸色更沉,道:“什么谢谢?”
“我反省,确实是冲动了,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在海里可能真就缺氧淹死了。”
泊狩快地道。
宋黎隽:“你要是真懂反省,也不会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行为。”
泊狩焦灼道:“我……”
见鬼的,他脑子里闪过的一堆道歉话术在对上宋黎隽的眼睛时就会短路,泊狩大脑都快转烧了,回忆着自己以前每次惹宋黎隽生气时该怎么做。
宋黎隽:“现在,立刻,给——”
话被温热的唇堵在唇间,宋黎隽眸光凝滞,被某个死不要脸的男人压在墙上亲了起来。
对方显然就是光脚不怕穿鞋,亲得乱七八糟,喘息凌乱,甚至粗鲁地撬开宋黎隽的唇,伸进去舔了一圈。滑腻的舌对于亲哪里再熟悉不过,两三下就把敏感的地方舔了个彻底,勾得宋黎隽脊背蹿起酥麻,指尖无声地扣紧后侧的门:“……!”
怀里的人有着跟他相同洗水的味道,平日里野惯了,现在却像块小香肉,热乎乎的,一边亲一边拱他。宋黎隽被蹭得浑身紧绷,忍无可忍,抬手狠地抓向他脖颈。
“啵。”
唇分得突然,视线里泊狩苍白的脖颈皮肤微微红,显然对自己冲动之下的行为分外赧然。
“……无论如何都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罚我都成。”
泊狩轻颤地贴着他的唇,恳求且小声:“这事我全责,不怪你。”
呼吸若即若离,泊狩的喘息声像还没亲够,黏糊糊的,甚至在说话时还盯着他的嘴唇看。
宋黎隽眼皮一抽。
又是还没等他出声,泊狩像条油滑的豹子,生怕被他打,在他伸手时哧溜一钻,噔噔噔蹿回卧室,“咔啦”
锁上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