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掩饰得很好,落到宋黎隽眼里就是做贼心虚。下一秒,宋黎隽抽走他手里的东西,看清了——一袋男士内裤。
“……”
泊狩干笑一声:“我想了下,到现在好像都是用你的内裤……反正都是新的,我还是自己买吧。”
他不好解释自己现在因为封闭期的折磨腰线愈瘦,宋黎隽尺寸的内裤挂在他腰上都松松的,有点奇怪。
闻言,宋黎隽直白地盯着他,如往常一样审视他的意图。
可是买内裤有什么意图呢,又不能买回去上吊给他看。泊狩知道自己此举很有上午吵完架晚上就划清界限的嫌疑,被盯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小心示意,让他把最便宜且仅剩的一袋还给自己。
“我以为。”
宋黎隽悠悠启唇,语调冰冷:“你不穿都无所谓。”
泊狩:“……”
宋黎隽:“不是不要脸吗?”
泊狩:“……要是真裸奔,我怕伤害你的眼睛。”
宋黎隽:“呵。”
泊狩仔细一想,不对,好像早就伤害了——封闭期里的衣服穿脱都是宋黎隽帮他的,他的身体,某人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
泊狩口干舌燥地偏过头,硬起头皮继续从货架上拿必需品。
毛巾、牙刷、牙膏……
“啪。”
动作太急,一盒东西被撞落在地。
泊狩疑惑地低头看,“薄无感”
四个字映入眼帘。
“……”
“啪!”
路过的店员脸拉得老长,“好心”
地捡起地上的避孕套,放进他购物筐里。
泊狩:“不是,我没有……”
店员满脸“本来上班就烦”
,不耐烦道:“不是您掉出来的吗?”
泊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