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泊狩嘴角一阵上扬,抑制不住的,眸光闪烁地看着宋黎隽。
宋黎隽喉结滚了下,视线偏开。
接着,定在泊狩的胳膊上。
“刚才就想问。”
宋黎隽面无表情:“你的伤怎么回事?”
泊狩笑容骤僵。拦下朱枣那一拳的,刚好是受伤的右手。
“给我看看。”
宋黎隽要他卷袖子。
泊狩捂住伤口区域:“刚才可能有点崩裂,血跟衣服黏一起了,等会我去医疗部处理一下。”
伤口早就愈合,伤口都没留疤,泊狩原本还准备明天去医疗部晃一圈出来,伪装成刚拆线又从医疗部那边蹭了点好用的祛疤药,过个十天半个月才给宋黎隽看自己那“恢复得特别完美”
的右胳膊。
宋黎隽盯着他,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说谎:“等会去?”
泊狩:“嗯。”
宋黎隽:“你最好是真去。”
泊狩心虚得就差吹口哨掩饰。
宋黎隽想了想,还有件事不知该怎么问:“当时,在无人区……”
泊狩目前社会化程度已经高了很多,与去年刚来的样子已经区别很大,今日这般杀气毕露,让宋黎隽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仿佛他经历过很残忍的事,骨子里从未被社会完全驯化一样。
听到关键词,泊狩眼睛缓慢地眨了眨,脑内在飞预判即将而来的问题并想出对策:“什么?”
“……”
宋黎隽还是不忍问,安静了一秒,道:“下次不要再那样喊打喊杀,想动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
泊狩做错事一样缩起尾巴:“好。”
“不过。”
宋黎隽顿了顿,道:“谢谢你。”
泊狩:“……”
泊狩像被自己的学生敏锐察觉到情绪的低落还顺了把尾巴毛,一下子毛又变得闪闪亮起来。
小宋真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他想。
就像水流,润物细无声地承接住他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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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皮肤白,脖子上的掐痕两天左右才完全散去。
在这期间,总部生了一件事:被称为“usF狂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