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她可怜巴巴吸一记鼻子:“你在哪呢。。。。。。”
听筒里微微一顿,沙哑声线传出:“你哭了?”
“没有,我来南山找你了,好冷,我觉得我要感冒了。。。。。。”
邢屹似乎有一丝诧异,她听见他抿唇沉息的声音,语气无奈又纵容:“原地待着,我去接你。”
“好。。。。。。”
电话挂断,又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要被冻哭了,孟纾语裹紧衣服蹲下来,把自己团成一团。
冷冷冷,好冷。。。。。。
不多时,一辆银色跑车停在不远处。
熟悉的身影快速下车,穿着深黑色长款大衣阔步朝她走来,她隐约感觉出,那双凌厉眉眼离她越近,眼底的冷戾就越淡,似乎被无言的担忧取而代之。
她想站起来,不料腿一麻,噗通摔倒在地。
“哎啊。。。。。。”
好丢脸。
邢屹把她扶起来,她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他立刻掀开大衣
把她裹住。
暖烘烘的,她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揉她脑袋:“为什么来找我?”
她抬起头看他,围巾挡住小半张脸,露一双小鹿般澄澈水灵的眼眸,乖巧而耿直:“你不是生气吗,所以我哄你来了,你还生气吗?”
邢屹低垂视线看她许久。
终于,他嘴角牵起很浅的笑:“真的哄还是假的哄?”
“。。。。。。假的假的,我现在就走。”
大老远过来,冷都冷晕了,他还问真的假的。
假的行了吧。
孟纾语气鼓鼓挣脱他的怀抱,邢屹三两下又把她捉回怀里,抱着她,亲吻她额头:“谁让你走了?来了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她软乎乎瞪他一眼:“你真的很讨厌。”
“讨厌我,不还是要在我怀里取暖。”
“不取了,我回家盖被子。”
“不允许。”
邢屹捧着她的脸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