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财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绝不可能!”
所有人的脸上,写满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固若金汤的窝点,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栽了?
……
另一边。
苏云带着苏念和赵磊,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一股混杂着汗臭、霉味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铁笼子,像牲口棚一样排列在过道两旁。
里面,关满了女人和孩子。
长相好的被分在一边,贴着标签,显然是优质货源。
差一点的在另一边,像处理品一样堆着。
笼子里的人,脸上全都写满恐惧、麻木和空洞,眼神里看不到一丝光。
她们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承受了多大的苦难……
此刻宛如一具具行尸走肉。
看到这一幕,苏念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一股尖锐的酸涩。
苏云从晕过去的老太太身上搜出一大串钥匙,递给苏念。
苏念接过钥匙,快步上前,将一个个铁笼的锁打开。
“咔哒,咔哒……”
清脆的开锁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宛如天籁。
笼子里的人们,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他们这三个陌生的人脸。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苏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们……安全了。”
终于,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试探着走出笼子。
当她的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而不是冰冷的铁笼底板上时,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
这哭声像一个开关。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哭声震天。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扑过来紧紧抱住赵磊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叔叔……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
赵磊这个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硬汉,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笨拙地蹲下身,轻轻拍着男孩的背,喉咙哽咽:“你马上就能回家了……”
“马上就能见到妈妈了……”
……
“滴呜……滴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