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了几分。屋子很大?,也很安静,客厅三层挑空的设计,把他们发出的声音放大了一些。林序南听得见。他的脸连着颈脖红成一片,一只手拿着碗盅,另一只手推着江崇礼的胸口,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磕磕巴巴地说:“你怎么——”
江崇礼忽略掉那几乎为零的力道,亲了一下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巴。林序南懵了一秒:“等等江崇礼,你这?是什么意——”
江崇礼又亲了一下。“你别得寸进——”
“你怎么还——”
“江崇——”
“……”
林序南被?吧嗒吧嗒亲了好?几口,额角跳了又跳,嘴角抽了又抽,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手上的碗盅举到江崇礼的面前:“信不信你再亲一口,它就会碎在你的脑袋上。”
江崇礼:“。”
他放开林序南:“好?的。”
-之后?几天?,林序南和江崇礼会在图书馆闭馆后?活跃于篮球场。蒋辰有时会跟他们一起,江崇礼上手很快,基本可以跟上节奏。就是球技烂了点,多打打就好?了。“终于找到自己比学神强的地方了,”
蒋辰灌了自己半瓶水,笑嘻嘻地说,“我从他手里抢了不知道多少个球。”
“你也好?意思?欺负新手,”
林序南弯腰拿起水杯,“他打了几天?你打了几天??”
“护什么护啊你?”
蒋辰不爽道,“我说你对象两句怎么了?”
“知道那是我对象你还当我面说?”
林序南喝完水,把篮球砸过去,“下把不许抢他球。”
蒋辰单手接过篮球:“哎哟你们俩恶臭情?侣!是来打球的还是调情?的!”
江崇礼也过来喝水:“调情?。”
蒋辰:“……”
他半张着嘴,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从江崇礼嘴里说出来的。林序南也挺震惊,然后?“噗嗤”
一声笑出来。蒋辰痛心疾首:“江神,你被?教坏了。”
江崇礼勾了下唇。“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林序南你真是罪孽深重……”
江崇礼拍着篮球继续练习投篮去了。蒋辰指指点点骂骂咧咧,视线扫过林序南的脚下,突然发现对方穿着他求而不得的梦中情?鞋。“卧槽?”
他先是疑惑,随后?又豁然开朗,“林序南,你鞋仿的啊?”
林序南一顿。球场上说这?话,和抽人?耳刮子也没?区别了。“你鞋才仿的。”
林序南说。蒋辰置若罔闻:“你那鞋都炒成天?价了,你也换一个仿。”
林序南只知道款式和价格,不怎么关注二级市场,便问道:“天?价是多少?”
“六位数吧。”
蒋辰说。林序南猛地看向江崇礼。“什么表情??”
蒋辰察觉出一丝不对,“别告诉我这?是江神送你的。”
“你觉得我能买得起吗?”
林序南心虚,“要不你还是当它是仿的吧。”
收下这?双鞋的原因很简单,他教江崇礼打篮球,这?算学费。林序南秉承着物尽其用就不算浪费的准则,觉得自己只要把这?双鞋当成一双鞋去穿,管他多少钱呢,都和自己的其他鞋子一样。结果现在蒋辰告诉他,六位数。他动摇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蒋辰身边。“你这?算嫁入豪门??”
蒋辰问。林序南下意识地:“嫁?”
蒋辰转头?看向林序南,林序南同样沉默地看回去。对视两秒,蒋辰说:“我不信你有那个本事。”
听出弦外之音的林序南头?皮一炸:“你是不是想打架?”
眼见着就要擦枪走火,蒋辰话锋一转,开启一个新的话题:“话说江神手腕上绑的那一串死结是你打的吗?”
一串死结。一串、死结。死结。林序南:“我妹打的。”
“哦,咱妹妹手挺巧,”
蒋辰麻溜地起身,“你俩继续调情?吧,我回去洗澡了。”
和蒋辰的话题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在林序南的脑子里已经歪出十万八千里。他突然意识到一些之前忽略但是极为可怕的东西,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现在有了可以代入的人?选。刚上大?学那会儿,林序南看过小电影,虽然只看了个开头?觉得有点不适就关掉了,但理论上还是懂的。如今理论结合实?际就有点——“在想什么?”
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询问,林序南猛地抬头?,发现江崇礼近在咫尺,登时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撅过去。江崇礼握住林序南的小臂把他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