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南心软的稀巴烂,蹲下身揉着陈乐桃的小脸好一通亲:“这个乐桃戴,哥哥戴新的。”
他马上?就要?赶车,让李卉现编一个怕是来不及。林序南临走前带走了几缕五彩绳,在高铁上?自己搜了教程,也捣鼓出了一条手绳来。到京市已经是下午五点?,江崇礼在出站口接他。上?了车,林序南单手握拳,平放在江崇礼的面前:“给你个好东西。”
江崇礼摊开手掌,放在拳头下面。林序南张开五指,他的掌心里落下一条彩色的手绳。“辟邪的,”
林序南轻咳一声,“虽然有些丑陋,但我尽力了。”
江崇礼拿起来:“你编的?”
“一小时速成,”
林序南有点?不好意思,“小孩的玩意儿,我妈以前会编两条,给我和乐桃戴着玩,还有鸭蛋络子,我也给你带了个。”
他掏掏书包侧兜,发现那?颗可怜的鸭蛋已经被压瘪了。林序南:“……”
他抽了张纸包着,觉得还能抢救一下。正?低头检查有没?有蛋壳碎落在车上?,江崇礼突然伸过?手腕,横在林序南的面前:“帮我戴。”
林序南捧着鸭蛋抬头:“啊?你真要?戴啊?”
这玩意儿他高中的时候就不戴了,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酷。江崇礼“嗯”
了一声:“辟邪的。”
林序南这才反应过?来,原本戴在江崇礼腕间那?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腕表已经被取下来丢在了一边。林序南:“……”
莫名其妙被可爱到了。还有点?受宠若惊。他笑着问:“真要?戴?”
江崇礼微一颔首:“嗯。”
手绳是端午节早上?戴的,现在节都过?去一天了。不过?林序南不讲究这些,江崇礼愿意戴就给他戴。“等一会儿,”
林序南转身把那?颗碎蛋放回书包:“我先把鸭蛋——。”
江崇礼食指勾住鸭蛋络子的线绳:“这也是我的。”
“这个蛋碎了,”
林序南乐了,“我给你换一个。”
江崇礼的身体倾过?去,手掌包住林序南的手指:“我就要?这个。”
碎蛋壳落在林序南的大腿上?,江崇礼把卫生纸包着的鸭蛋握过?来。林序南就怕弄脏车里,连忙低头去捡蛋壳。江崇礼也帮他捡了一片,指尖点?过?大腿,林序南手上?一顿,抿了抿唇。空出两只手,林序南把手绳系在江崇礼的腕间。他林序南到?了寝室,先把?他那一大包粽子和咸鸭蛋分了。徐锦安直呼义父,自己先“吧唧吧唧”
吃了两个,剩下三个打算给?他女朋友带过去。林序南又给?他凑了一个,刚好四个,够一寝室分。然后再给?蒋辰、阮知文留几个,剩下的都给?江崇礼。“要不要分给?你?室友?”
林序南问?。江崇礼接过来?:“不分。”
自从两个月前他跟张子尧打了一架后,江崇礼基本就回家睡了。不过他的课本还放在寝室,每天会像走过场似的去拿书。“那可以分给?阿姨和王哥。”
林序南又说。江崇礼听?话地点了下头?:“好。”
徐锦安在一旁“啧”
了一声:“这?种东西不应该亲手交过去吗?”
“那你?把?粽子还我,”
林序南朝他伸手,“我亲手交给?你?女朋友。”
徐锦安把?桌上的粽子一兜:“找对?象去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