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你不喜欢的那束玫瑰?”
“不满我花两百块把它们寄回京市?”
江崇礼皱着眉问了一堆。
林序南定定地看了他十几秒,握着传单的手蓦然垂了下来。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林序南走到江崇礼的身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有病。”
他在和江崇礼闹什么情绪?
就因为对方曾经暗恋过和自己差不多的男生?
论起找替身的恶劣程度来说,林序南最初的企图也不逞多让。
他俩半斤八两,凑一起各怀鬼胎,谁也怪不到谁的头上。
“为什么不开心?”
江崇礼问。
林序南低着头,传单被他捏得皱:“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有点累了,会尽快调整好的。”
江崇礼重新牵过他的手:“留在这里休息,不用尽快。”
两人的午饭在海洋馆随便应付过去,趁着中午人少,江崇礼拉着林序南又去了趟海底隧道。
“不是去过了?”
林序南问。
“好看,”
江崇礼说,“再看一遍。”
制定好的行程被彻底打乱,他们再次回到了被沙丁鱼群环绕的圆拱隧道。
饭点时间,游客不多,林序南静静地站在围栏外,看目之所及都被染上深蓝,浅色的鱼群像风一般在水中游弋。
他很喜欢这里。
“鱼群很漂亮,”
林序南仰起脸,指尖触碰那一堵透明的墙壁,“他们聚在一起,好像永远都不会分开。”
江崇礼偏头看向身边的人,林序南的脸上落着淡淡的蓝。
不同于平日里的开心,目光中似乎有些许的落寞。
“少一条也现不了。”
江崇礼说。
林序南:“……”
他回过神,略微无语:“你讲话真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