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被吹滅的時候,屋裡一片黑暗,謝栗啥都看不見,還好月光帶來些許微光,眼睛也適應了黑暗,他摸索著往床邊去。
「…唔」
剛到床邊的謝栗就被拉入一個火熱的懷抱,驚呼一聲後就被堵住了嘴。
「…舅舅們還在呢!」被親得喘不過氣的謝栗推開秦封,把手擋在兩人之間。
要是被舅舅們聽到動靜,他真是要羞死了!
「…那你可得小聲點…」秦封嘴裡溢出輕笑,介於男人和青年的性感聲音讓謝栗顫慄。
心中慶幸吹了蠟燭,不然他一身緋紅肯定暴露了。
不過他慶幸的太早了,對他身、體了如指掌的秦封自然知道看不見的景色是多麼誘人,俯上去留下一個個印記。
謝栗只得死死壓住聲音不外泄,秦封只是想逗逗他,並不是真的要做什麼,畢竟舅舅他們還在呢,要是耳聰目明的聽到什麼就不好了。
他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小夫郎臉皮可薄了,不能真羞到他。
最後兩人友好的互助一波,謝栗睡去的時候掌心還是紅腫的,秦封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水,給他擦洗後又自己擦洗了一下,才上了床。
躺下前他親了親小夫郎的額頭,是他之前考慮不周,每次都在最後剎車,降低了機率。
既然小夫郎這麼喜歡孩子,那是不是可以考慮……
秦封懷著不能過審的心思睡去……
第11o章旱災、省糧
第二日一早,吃完早飯後秦封就出門了,帶著文外公,文大舅。
這會兒時間還早,太陽還沒出來,不熱。
文大舅手上還拎著兩個竹籃,上面用荷葉蓋著,瞥見秦封的探究眼神,文大舅隨口解釋了一句「第一次上門總不好空著手,一點心意罷了。」
秦封點點頭也沒多問,大舅這麼些年,為人處事自有他自己的一套方式,不用他多嘴。
村子裡的消息傳的快,早起幹活的村民看到秦封帶著兩人往秦大伯家去,就猜到這是他外公和舅舅。
笑著打了招呼,秦封和文大舅也一一回應,初次露了個臉。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狗雜種,欺負我們秦家沒人了?」
剛走到院門口,秦二伯生氣的聲音就傳來。
秦封腳步頓了頓,和外公舅舅對視一眼,緩緩搖了搖頭,這罵不是衝著他們的。
雖然秦二伯的脾氣比之秦大伯要暴躁些,但也鮮少有這麼生氣的時候,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是發生了啥事,惹的秦二伯這麼動氣?
「大伯,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