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來暖和又飽腹,做起來又快,實在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秦封覺得自己還沒太累,眾人休息時他進了廚房。
兩個灶台都燒著,挨著門的這口鍋旁,秋嬸在往鍋里下糯米粉塊,邊下邊攪動,防止糊鍋,等糯米粉塊浮起來後再煮兩分鐘,蜀郡這邊稱之為「粉子」。
旁邊的鍋里,謝栗在撈荷包蛋,一個個白嫩的荷包蛋被撈起來,秦封見沒有他插手的地方,把碗筷都洗漱一番後,端到了外面。
這會兒院子裡已經擺著三張桌子了。
大舅二舅家的桌子,正好用上,加上他們家的飯桌。
把碗筷擺好後,秦封又進去拿了一罐白糖出來。
這邊秋嬸的粉子也煮好了,兩盆粉子一盆荷包蛋端了出來。
裡面還浮沉著一些像米飯一樣的東西,是醪糟。
冬天晾的,在陰涼地方藏著,散發出米香和酒香。
秦封先拿勺子打了一碗粉子加兩個蛋,遞給二舅母,二舅母一愣,隨即接過,往房裡去了。
二舅有傷在身,已經躺在昨晚謝栗他們收拾好的房裡去了,住的是秦封爹娘以前住的房間的旁邊那一間正房。
而後秦封又打了兩碗給外公外婆兩位老人。
眾人都已經飢腸轆轆了,見還有多的勺子,就自己動起手來。
荷包蛋一人兩個,粉子吃多少舀多少。
他們自己動起手來,秦封見此給謝栗舀了一碗。
「小心燙」
「謝謝夫君」謝栗揚起笑,清俊秀美。
「吃吧」秦封給自己舀了一碗,兩人挨著坐著吃得香噴噴的。
吃完飯天已經大亮,秦二伯,姑父和堂哥們提出告辭。
現在沒他們的事了,回去補會兒瞌睡要緊。
王叔和大壯幫著秋嬸收拾了碗筷,秦封也給他們放了半天假,等下午再上工,這會兒還不到辰時,睡八九個小時到下午,也合適。
兩人一晚上也累極了,謝過後就往後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打著呵欠。
白叔麼和高烈叔在他們剛回來時就已經走了。
這會兒院子裡只剩下秦封兩夫夫自己文家人。
看著眾人都面露疲態,秦封主動帶他們去睡,搬都搬來了,也不扭捏。
秦封本來安排的是文大舅和大舅母帶著他們小兒子文青江住一間,文二舅和二舅母和文青海文青洲住一間,外公外婆住一間,大表哥文青河和他夫郎孩子住一間。
後院兩間房,側院一間,正房一間,四間房子正好合適。
文大舅聽了安排後則搖搖頭,不贊同道「哪能這麼安排,你個傻孩子!」
「啊?」